第5章

暗流------------------------------------------，林默把地点换到了学院后山。——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指使。林默不想惹麻烦，抱着猫绕了大半个学院，在后山找到一片隐蔽的竹林。，溪床上铺满了鹅卵石。四周很安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这地方不错。”林默把猫放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比工具棚强多了。”，环顾四周，似乎也很满意。：完成灵力聚焦10/10，并尝试灵力压缩。，只说“在聚焦的基础上，引导灵力向内坍缩”。林默理解了一下，大概就是让猫把那个鸡蛋大小的光团压成鹌鹑蛋大小。“说白了，就是让能量更密。”他自言自语，“密度越高，温度越高，威力越大。”，显然没听懂。“没事，你照做就行。”。。猫越来越熟练，聚焦的时间从两秒慢慢延长到三秒。光团的亮度也增加了，从暗红色变成了亮红色，像一块烧热的炭。。。，进度停在7/10。猫累得趴在石头上不愿意动，舌头伸出来大喘气。
林默拿出在路上买的两个杂粮馒头，自己吃一个，把另一个嚼碎了喂猫。猫吃了一半就不吃了，眯着眼睛打盹。
“休息半小时。”林默靠在竹子上，翻开脑海里的系统界面。
战灵：黑焰灵猫（未命名）
当前等阶：凡种
体质：42/100（+4）
灵力储量：63/100（+6）
已习得：烟息（初级），灵力聚焦（7/10）
隐藏天赋‘火焰亲和’觉醒概率：42%（原5%+37%）
42%。再过两天，等灵力聚焦完成后，这个概率会更高。
林默盯着“未命名”三个字看了几秒。
“一直叫你猫猫猫的，是该给你起个名字了。”
猫耳朵动了动，睁开一只眼睛看他。
“你是黑色的，又会喷火……”林默想了想，“要不叫你炭头？”
猫把眼睛闭上了，尾巴甩了一下，明显不满意。
“那……墨墨？黑炭？煤球？”
猫把脑袋转到另一边，不理他了。
“行行行，回头再想。”林默无奈，“先训练。”
……
下午两点，灵力聚焦8/10。
猫的灵力储量突破65点，光团的体积反而变小了——从鸡蛋大小缩到了鸽子蛋大小。这不是压缩，而是自然的光团凝聚，说明猫对灵力的控制更精细了。
系统弹出新提示：
灵力聚焦8/10，解锁临时技能：火花（初级）
火花：喷出一团高温火星，范**击，伤害较低，但可造成灼烧效果。
林默心头一喜。
“来，试试新技能！”
猫站起来，抖了抖毛，张嘴一喷。
一小蓬火星从它嘴里喷出来，像烟花一样散开，落在溪床上的枯叶堆里。枯叶瞬间被点燃，冒出一股青烟。
林默赶紧跑过去踩灭。
“威力不大，但胜在范围广。”他蹲下来检查猫的状态，猫没什么异常，甚至还有点儿兴奋，尾巴竖得高高的。
“再来一次，这次朝天上喷。”
猫仰头，又喷了一蓬火星。火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散开后缓缓飘落，像一场小型的流星雨。
林默仰头看着那些火星，忽然笑了。
“你以后就叫星火吧。”
猫落回石头上，歪着脑袋看他。
“星火。像星星一样的火焰。”林默认认真真地说，“你不是凡种，你比他们都有潜力。总有一天，你会像星星一样亮。”
猫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喵”了一声，蹭了蹭他的手。
系统界面上的“未命名”三个字闪烁了一下，变成了“星火”。
命名成功。战灵亲密度+10。当前亲密度：78/100
“还真行？”林默愣了一下，没想到系统连名字都认。
他抱着猫揉了揉它的脑袋：“那就这么定了，你叫星火。”
猫——星火——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
傍晚，林默从后山下来的时候，被人拦住了。
不是赵鹏，也不是王虎。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女生，穿着三年级的院服，胸前挂着“执兽师”的纹章。她长得不算漂亮，但眼神很锐利，看人的时候像在估价。
“你就是林默？”她开门见山。
“是。”
“我叫方琳。蓝评导师让我给你带句话。”她的语气没有恶意，只是在传话，“新人王赛，你可以报名。但蓝评导师希望你记住——收容生有收容生的本分。不该赢的比赛，别赢。”
林默听懂了。
这是威胁。蓝评导师在告诉他要“识相”。
“如果我赢了呢？”他问。
方琳耸了耸肩：“那我就不知道了。蓝评导师的手段，你应该听说过。”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林默看着她，忽然问：“你为什么要替他传这种话？”
方琳沉默了一秒，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因为我欠他的。”
她转身走了。
林默站在原地，怀里抱着星火，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听见了吗？”他低头对猫说，“有人不让我们赢。”
猫舔了舔爪子，眼神冷漠。
“那就更要赢了。”
……
食堂后门。
苏橙居然在等他。
她今天没穿那条浅紫色长裙，换了一身方便活动的劲装，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利落了不少。
“听说你在后山待了一整天？”她问。
“嗯。”
“猫训练得怎么样？明天就是第三天了，你说给我看的。”
林默犹豫了一下，把星火放在地上。
“星火，给她看看。”
猫看了看苏橙，又看了看林默，然后张嘴喷出一蓬火星。
火星在暮色中闪闪发光，散落在苏橙脚边，在地上烫出几个小黑点。
苏橙愣住了。
她不是没见过火焰系技能，但一个凡种妖兽，一个灵魂度九点的收容生，养了三天的猫，居然能喷出火星？
“这是……”她蹲下来，伸手去摸星火的下巴，星火这次没躲，让她摸了，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它叫星火。”林默说，“三天前它连烟都喷不出来。”
苏橙抬起头，用一种全新的目光看林默。
“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默早就想好了说辞：“我查到一种古法驯养术，专门针对血脉未觉醒的低阶妖兽。原理是激活它们体内的原始灵力循环，逐步唤醒隐藏天赋。”
他说的半真半假，但苏橙信了——因为结果摆在这里。
“你能教我吗？”苏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我的冰雪灵狐，你知道的，我一直找不到突破瓶颈的方法。”
林默想了想。
系统能不能教别人？教案能不能给别人用？
他在脑海里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系统没有回应。但他转念一想——系统不能直接教苏橙，但他可以把训练方法整理成文字教给她。那些原理和方法本来就是他从前世的教案思维里推导出来的，不算系统机密。
“我可以试试。”他说，“但我不保证有用。”
“够了。”苏橙站起来，“明天，明天你把训练方法给我。另外——新人王赛，我们正式组队。我下午已经报名了，你的名字我也填上去了。”
林默一怔：“你不等三天后看了再决定？”
苏橙笑了，笑得坦荡：“能三天把一只凡种猫教出火星的人，我不需要再等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铜色徽章，扔给林默。
徽章上刻着“新人王·双人”的字样，背面是林默和苏橙的名字。
“报名费一人一百灵币，我先垫了。”苏橙说，“赢了从奖金里扣，输了你还我。”
林默握着那枚徽章，金属的触感冰凉，但他的血是热的。
“不会输。”他说。
“好。”苏橙伸出手，“那就合作愉快。”
林默握住她的手。
这一次，她的手没有上次那么凉了。
……
夜里，林默躺在工具棚的干草上，盯着漏风的铁皮屋顶。
星火趴在他胸口，暖烘烘的。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方琳传的话——“蓝评导师的手段，你应该听说过”。
他当然听说过。
蓝评导师是学院里少数几个拥有“御灵师”等阶的导师之一，家族垄断着东部三城的御兽鉴定市场。他门下的学生遍布学院各个角落，王虎、赵鹏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两个。
得罪这样的人，后果可想而知。
但林默没有退路。
退一步，就是一辈子当杂役，住工具棚，吃杂粮粥，被人叫废物。
进一步，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星火。”他低声说。
猫抬起头，在黑暗中亮起暗红色的眼眸。
“我们要赢。”
猫“喵”了一声，像是在说“我知道”。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
远处学院主楼的某间办公室里，蓝评导师正坐在椅子上，翻看着一份文件。方琳站在他面前，低着头。
“他不听话？”蓝评导师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他没有明确拒绝。”方琳说，“但他也没有答应。”
蓝评导师笑了一下，把文件合上。
“新人王赛的抽签，是我安排的。”他说，“让他第一轮对上王虎。”
方琳抬起头，欲言又止。
“怎么？”
“……没什么。”方琳低下头，“我知道了。”
蓝评导师挥了挥手，方琳退了出去。
他一个人坐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有节奏地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九点灵魂度。”他自言自语，“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