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出的声音，每个字都像是被人用铁片从喉咙里刮出来的：
“规则碎片觉醒中……”
“第一引导节点定位成功。”
“坐标：东经118.723，北纬31.912。”
那是曙光基地哨塔的精确坐标。
我的手指压在了腰间**的扳机上，警惕地扫视着哨塔内部。房间是空的，窗子紧闭，除了我和这台自说自话的收音机，没有任何活物。
三分钟后，收音机恢复了寂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睡着了。
然后我被雷声吵醒。不，不是雷声。是收音机再次发出的声音，这次清晰得多，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我耳朵里炸开：
“三小时后，S级尸群北移，坐标确认。”
“你的哨塔，在他们路线上。”
“指挥官陈烈已知情。”
“他瞒下了情报。”
我猛地坐起来，后背全是冷汗。无线电里陈烈的调令声隐隐约约传过来，他在命令守卫队向东侧集结，加固所谓的“东墙二号防御工事”。一个守卫问：“那东边哨塔那边的火力要不要支援一下？”
陈烈沉默了三秒，然后说：“不用。让他发挥一下余热。”
我垂下头，闭上眼睛。
窗户外面，城市的火光映在我的脸上，那一瞬间，我和屏幕里那个被全世界嘲讽的自己对视了。
然后我站起来，拿出了那台老旧的电磁脉冲装置。
要死，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唯一的解
三点零五分。
哨塔外，东面，月光照出了一片灰白色的轮廓在缓慢移动。像是河流，一条由腐烂和死亡汇聚而成的河流。S级尸群，规模约三百到四百只，由至少五个C级控尸者操控。
它们朝着我的方向前进。
我蹲在哨塔第二层的射击位上，把电磁脉冲装置的功率调到最大，手指悬在启动开关上。
心跳平稳。这是我唯一的优点了。七年的实验室生活教会我一件事情：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冷静可以让你多活几分钟。
地面上，我提前埋设了十二个**点。是我这一个月攒下来的所有家当，原本打算哪天真的不行了，用来给自己一个痛快的。
现在它们派上了用场。
尸群进入第一埋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