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时候，我按下了引爆键。
轰——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半条街，碎肉和尘土一起飞上半空，至少有二十只丧尸被炸成了碎片。冲击波扫过哨塔外墙，整个观察点猛烈**动了一下，灰尘从我头顶簌簌落下。
接下来是三秒的安静。
然后，丧尸的嚎叫重新响起。
我从射击口的缝隙里往外看，心里咯噔一下。剩下的丧尸正在迅速重组成一个更加紧密的阵型，像被惊扰的蚁群在排兵布阵。而在它们后方，一个矮小的、佝偻着身体的身影站在灯柱下，那不是丧尸在无意识地移动，它正在用某种我听不到的频率控制着整个尸群的下一步动作。
C级控尸者。
我的手指按在了电磁脉冲装置的开关上，但我知道这玩意儿杀不了它。电磁脉冲可以让电子设备瘫痪，但对操控丧尸的异能者来说，最多就是让它头晕几秒钟。
这几秒钟有什么用？
我想到了我的异能。
重力场缓和。0.1%。在这个距离上，0.1%的减重连让那只控尸者走路轻快一点都做不到，更别提杀掉它了。
等等。
我闭上眼，在一瞬间回想起之前在实验室的发现。那不是梦，也不是幻觉。末日降临前的一周，我在粒子对撞机的数据记录里发现了一组异常读数——某些物理常数正在被改写。强核力的强度在零点零几秒内变了万分之一，然后又自动恢复。电子质量在某个数据点上出现了偏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测试”我们的物理规则。
当时我觉得是设备故障。
现在我觉得，那可能是我这辈子最接近真相的一刻。
我不需要让重力下降0.1%。
我需要的是——让某一点的物理规则，完全不按常理来。
我闭上眼睛，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个控尸者身上，然后在脑海中，我反复地转动那个念头：那个点的重力，给我反过来，十倍，一百倍，三百倍。
我感觉到太阳穴的血管在疯跳，鼻腔里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应该是血。
然后我睁开眼。
控尸者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坑。那个操控着数百只丧尸的C级单位，此刻正嵌在坑底，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拳头狠狠砸进了地面。它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压成了扁平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