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们专门处理见不得光的文物交易，手段狠辣，关系网极深。三年前那桩案子，表面上是几个**犯狗咬狗，实际上从头到尾都是‘典当行’在操控。”
他顿了顿，看向谭欣清。“而我，是他们选中的替罪羊。”
谭欣清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意思是，”黄曜然放下印，直视她的眼睛，“三年前你们抓到的‘黄曜然’，根本不是我。那是个替身，做了**的伪装，连DNA样本都被调换。真的黄曜然——也就是我——被他们关在某个地方，直到一年前才找到机会逃出来。”
信息量太大，谭欣清一时无法消化。她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试图找出破绽。但他的表情太坦然，眼神里甚至有一丝疲惫的讥诮。
“你让我怎么相信？”她问，“尸检报告、齿痕记录、所有证据都指向你死亡。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意味着整个司法系统里都有他们的人。”
“没错。”黄曜然点头，“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能直接去找警方。这也是为什么，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从文件夹底层抽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笑得灿烂，**是大学校园。谭欣清觉得眼熟，却想不起是谁。
“林薇，考古系研究生，三年前失踪。”黄曜然说，“她是你父亲的学生，也是‘典当行’胁迫你父亲的**之一。你父亲被迫帮他们鉴定和转移秘藏，而林薇和其他几个学生，被扣作人质。”
谭欣清想起来了。三年前确实有过几起大学生失踪案，因为分散在不同城市，没有并案处理。其中就有个叫林薇的女生，家属闹过一阵，后来不了了之。
“她还活着？”谭欣清问。
“我不知道。”黄曜然摇头，“但我逃出来前，在关押我的地方听到过看守的谈话。他们说‘那几个学生还有用，先养着’。那地方……应该是个中转站，秘藏的一部分文物可能还藏在那里。”
他指向照片上父亲笔记里那个草图。“‘印缺一角，合则启钥’。这枚残印是钥匙的一部分。另一部分，应该在你父亲手里。只有两部分合在一起，才能找到秘藏的最终藏匿点，或者至少是某个关键线索。”
谭欣清沉默了很久。工作室里只有旧空调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