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放在铺了黑绒布的台面上。
“宋‘宣和殿宝’官印，靖康之乱后遗失。现存完整器仅****一枚。”他打开侧面的灯，光束聚焦在印文上。“这枚是赝品。高仿，但仿得很巧妙，用了真正的宋代铜料，做旧手法也是古法。”
谭欣清皱眉。“你花大价钱买件赝品？”
“因为真品，”黄曜然抬眼看向她，“或者至少是另一部分真品，就在你父亲手里。”
他从箱子里又取出一个文件夹，推到谭欣清面前。里面是几张照片，拍的是些文件碎片和笔记残页。字迹潦草，但谭欣清一眼就认出是父亲的笔迹。笔记里反复出现“秘藏”、“分流”、“赎金”等词，还有几个缩写代号。
其中一页的角落，画着一枚官印的草图，旁边标注：“印缺一角，合则启钥。”
“三年前那批失踪的证物里，最重要的是一套宋代官窑青瓷茶器，共十二件。”黄曜然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别人的事。“但很少有人知道，那套茶器只是个‘钥匙’。真正的‘青瓷秘藏’，是一批靖康年间被秘密转移出宫的皇室珍藏，包括书画、金玉、典籍，价值无法估量。”
谭欣清拿起照片，手指微微发抖。“我父亲……参与了转移？”
“他是被胁迫的。”黄曜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老式录音笔，按下播放键。先是滋滋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经过处理、失真严重的男声：“谭教授，你女儿的前途，和你那些学生的命，都在你一念之间。”
接着是父亲颤抖的声音：“你们不能……那是国宝……”
“国宝？”那个声音笑了，“现在它们是买命钱。按我们说的做，你和你关心的人都能活。不然……”
录音戛然而止。黄曜然关掉录音笔。“这段录音，是三年前我从一个中间人手里拿到的。还没来得及交给你，就‘死’了。”
谭欣清感到一阵窒息。她想起三年前，父亲确实有段时间异常紧张，总说学校里有学生惹了麻烦。她还安慰过他，说有什么事可以找她帮忙。父亲只是摇头，眼神躲闪。
“胁迫他的人是谁？”她问，声音干涩。
“一个叫‘典当行’的地下网络。”黄曜然重新拿起那枚残印，在灯光下缓缓转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