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犹豫。
我倒吸一口冷气。
他把装满了我的血的针管取出来，递给侍从，低头看了看颜色，然后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我愣了大概三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喂——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说话！」
他在门口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只是轻描淡写扔下一句话：「混血银狼的血用于研制永生药水。每三天一次，不会要你的命。」
顿了顿。
「好好活着。」
门关上了。
我盯着自己手腕上那个小小的**，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彻底的、凉透骨髓的屈辱。
不是愤怒，是屈辱。
愤怒是你还觉得自己有资格反抗，屈辱是你清清楚楚明白对方根本没有把你当人。
我把膝盖抱进胸口，把脸埋进去，让自己冷静。
外面的雨还在下。
我在心里默默记住了一件事：我欠自己一个账，要慢慢讨回来。
——
后来我知道了他的名字。
整个西**的吸血鬼都知道这个名字。
卢修斯·凡德伦。
血族最古老的亲王，据说已经活了***，据说曾经在一夜之间灭掉过一整个异族聚居地，据说他的书房里有一面墙专门用来记录他研究永生的进度，三百年了，一个字都没有写满。
他把我关在这里，是因为我是他找到的第一个混血银狼。
银狼族的血里天生有一种对吸血鬼的克制因子。
混血的，则是两者之间的一个奇异的中间地带——既不会被完全克制，又能提炼出纯银狼血脉无法提炼出的某种成分。
他的永生药水缺的就是这个。
我理解这一切，是在第三个月。
侍从以为我听不懂他们说话，在门外说漏了嘴。
我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听完了整段对话，然后平静地坐起来，把面包一口一口吃完。
好的。
我知道了我的价值。
我知道了他要什么。
那就先活着。
先好好活着，把他所有需要的东西都摸清楚。
然后，再一点一点地，把这三年里失去的每一滴血，都从他身上要回来。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圆的，像一枚冰凉的铜钱。
我数了数。
这是我来到这里的第八十七天。
2 放血三年，我数着窗外的月亮活下去
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