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子不是鬼，不是妖，是**长出的***。它靠吞噬主人的记忆和身份存活。它比你还了解你自己。
他在最后一页的末尾写了一句话：“反噬的核心，是让七个人亲眼看到——影子和本体，不是同一个人。”
七道信任裂痕。
我抬起头，看着镜外的世界。影子江砚已经出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呼吸声。我闭上眼睛，开始回想陆辞教我的方法。
光线是可以被我控制的。
镜子里的世界不是死物。它是光的囚笼，也是光的武器。我只要集中意识，就能让现实中的光线产生偏移——让影子暴露、让真相漏出来。
我把意识投进客厅的穿衣镜，调整角度，让午后的阳光斜**画室的书架。我留了一本速写本翻开着，里面的笔迹是我独有的——微微颤抖的线条，用力过猛的阴影。影子江砚的画太完美了，没有初稿的那种粗糙感。
我让速写本上的墨迹在光照下浮现出隐藏的字迹：“救，我不是他。”
这不是魔法，是物理。我用的是速写本原本就有的草稿痕迹——只是把它们对准了光线的方向。
做完这一切，我瘫回镜子里的地面。这招太耗神了，我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但我知道，陈舟会在傍晚回来。
他必须看到。
傍晚六点，影子江砚回来的时候，陈舟已经站在画室中央了。
他手里拿着那本速写本，表情复杂得像一团拧在一起的线。影子江砚进门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但马上恢复了从容。它笑着问：“陈侦探，对画画也感兴趣？”
陈舟没笑。他合上速写本，看着影子江砚，轻声说了句让我心跳加速的话：“江砚平时喜欢用左手画阴影——我刚才翻开看的时候，发现你这是右手绘制的。”
空气静止了三秒。
影子江砚的表情没变，但我能从它的眼睛里看到一丝裂痕。它很快调整过来，说：“换手试试感觉。”然后话题一转，“明天的直播访谈，你能到场吗？我需要有人在现场见证。”
陈舟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影子一眼，又看了一眼角落的穿衣镜。
那一刻，我感应到他口袋里的道符微微发热。他在用道术探查。
我抓住机会，把意识集中在穿衣镜上，让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