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我特意盯着，根本不会捕捉到。
“哎呀，那今天的杯咖啡我请你喝？”
“好。”
下午一切无事。陈远舟发来消息说晚上七点餐厅见，语气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知道，他昨天也发的同一条，连标点都一模一样。
晚上七点，川菜馆。他面前放着冰啤酒，筷子摆放的方向和昨天一致。
“今天工作累不累？”
“还好。”我低头吃菜，余光瞥见他的手腕。表盘没有异常。
吃完饭回到家，林瑤已经睡了。我坐在客厅盯着那座老钟，指针安静地走着，一点声音都没有。
但在午夜十二点，它一定会再次震动。
我想验证一件事。
十一点五十九分，我提前搬了张椅子坐到钟前，打开手机录像。
秒针卡在58秒的位置停了两三秒，然后整根秒针开始逆时针往回跳。
我的心跳和那些指针一起乱了节奏。
这次我没有跌倒，而是死死盯着钟面。墙壁上出现了裂缝，但不是真实的裂缝，像水波一样的开始晃动。楼下传来几声狗叫，然后是车喇叭的声音，然后是风声，一切声音都在加速后退。
我眼前骤然发黑，身体像失重一般下坠。
再睁眼，床头柜上放着林瑶端来的那杯咖啡，杯沿的奶泡扩散成她今天撒手时的方式——7:02，10月24日。
什么都没有改变。
我的手撑着床单，用力到指节发白。
“醒啦？”
林瑶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我抬头看她，声音平静：“今天方案汇报，你帮我递文件就行。”
她愣住，杯子差点滑出手：“诶，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个？”
“猜的。”
我接过咖啡，没喝，直接放回床头柜。杯子底部传来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很轻，轻到如果没端着它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我借找文件的机会，把咖啡杯翻过来看了眼底部。底座内侧有个小凸起，用手抠了一下，是一圈极薄的金属片——像*****的外框。
我把杯子放回原处，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第二天凌晨，我在时钟再次倒转前赶到客厅，提前摸到底座。钟底有一个暗格，四边严丝合缝，但我用指甲抵住缝隙时，它弹开了。
里头躺着一张泛黄的纸条，字迹潦草，笔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