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
“别相信活着的人。”
我盯着那六个字看了很久，久到钟摆开始疯狂摇晃。
午夜十二点整。第三轮开始了。
但这次我没急着睡觉。我把纸条收进口袋，趁着眩晕降临前，最后看了一眼那座钟。底座那条暗格缝隙里，还有一小截没推回去的纸张边角——它下面藏着更多的字。
我失去了意识。
第三次醒来，我第一件事就是翻出手机搜索“林瑶202”，什么结果都没有。又搜“林瑶 沈念”，跳出来的全是我们在公司的合影，日期显示是一年前参加团建时拍的，配文是“最好的姐妹”。
最好的姐妹。
我抬头看向卧室门，只隔着一扇门就能闻到她的咖啡香。
那杯咖啡里到底放了什么？
中午一点，她照例趁我去洗手间时溜进我的工位。我用手机遥控提前打开的录音软件，录下了一段半清不楚的声音：
“目标进入第三循环，记忆保留完整度89%，系统异常，建议提前进入第二阶段。”
她停了一下，又说：“她开始起疑了。”
那段录音我听了三遍。每听一遍，手指就抖得更厉害一些。
那天晚上我故意熬到十二点，坐在客厅里等着时钟发作。但当天晚上什么事都没发生——指针正常走到十二点零一分，零二分，零三分。
我不信邪，一直坐到凌晨两点。
林瑤的卧室门突然开了条缝，她站在门后，只露出半张脸：“念念，还不睡？”
“睡不着。”
“噢。”她笑了，“那我给你泡杯热牛奶。”
她转身进去，我听见杯子的碰撞声、水龙头的流水声。
那一瞬间我想起来，我妈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过一句话。
她说：“念念，当你觉得时间不对的时候——跟着钟走。”
我攥住手心里的纸条，上面那行字在黑暗中墨迹斑斑：
“别相信活着的人。”
钟摆停在了午夜的零点。
而林瑶端着牛奶，朝我走过来。
### 2.闺蜜的监控清单
**次醒来的时候，我没在床上。
我在地板上。
眩晕感和前三次一模一样，但身体比大脑先反应过来——我正趴在卫生间冰凉的地砖上，脖子扭成一个很别扭的角度，右腿压在浴缸边缘。
煤气泄漏。
整个鼻腔里全是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