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家宅、稳定。”最后指着黑桃十和十万贯九：“黑桃主行，十万贯主金，十和九都接近尾声，是大凶之兆。”
沈伯安的脸色变了。
“您……您看出什么了？”
叶怀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头，盯着沈伯安的眼睛。
“沈老先生，您是不是在**十四年，去过一趟**？”
沈伯安的手开始发抖。
“你……你怎么知道？”
“牌告诉我的。”叶怀远指着那张“索子七”，“索子七，主远行，主水路。**十四年，从天津坐船去**，走的就是水路。红心七也证了这个方向。”
沈伯安不说话了。
“您去**做什么？”叶怀远问。
沈慕白替父亲回答：“家父当年在**留学，学的是化工。**十四年回国后，一直在北平的大学教书。”
“不对。”叶怀远摇头，“索子七和红心七还有一个共同的‘敛’，主‘藏’。他去**不是读书，是替人办秘密的事。不能说的事。”
沈伯安猛地抬起头，盯着叶怀远，眼里又惊又怕。
“你到底是谁？”
“我是看牌的。”叶怀远指着黑桃十和十万贯九，“黑桃十，主兵戈，主血光。十万贯九，主大凶。您这病不是医生能看的，是有人在您身上动了手脚。”
沈慕白急了：“什么手脚？”
叶怀远没有回答。他把两副牌都收拢，重新洗了一遍，让沈伯安再各抽三张。这回扑克牌抽到的是方块五、梅花二、红心九；叶子牌抽到的是“白板五”、“万贯二”、“索子八”。
叶怀远看了很久。
“沈老先生，您在**的时候，是不是得罪了一个人？”
沈伯安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有个***，叫山本正雄。我跟他在实验室共事一年，他研究的东西……不人道。我回国之前，把他的实验数据偷了一份，交给了****。他在北平找过我，没找到。后来听说他回了**，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没过去。”叶怀远指着那张“白板五”，“白板是木，主仁，主生发。但白板五的‘敛’是被人下了降头。方块五的‘敛’也是变动中的凶险。山本正雄不是普通人，他会邪术。他在你身上留了东西，所以你的病医院查不出来。”
沈慕白脸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