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能解吗？”
叶怀远把两副牌收起来，装进蓝布口袋。
“三天后你们再来。我需要时间。”
三
沈家父子走了以后，叶怀远把摊收了，回到住处。他在劝业场后面租了一间小房，房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还有一尊关公像。他把叶子牌和扑克牌都供在关公像前，点了三炷香，然后盘腿坐在**上，闭上了眼睛。
他不是在拜神，是在算牌。
爷爷教过他一种古老的牌阵，叫“九宫遁甲阵”。这个牌阵需要五十二张牌，按九宫方位摆好，每张牌的位置对应星象、时令、方位，然后通过翻牌的顺序来推演天地人的气运变化。叶怀远只学过，从未用过，因为他爷爷说过：“这个阵一开，就是逆天改命。不是万不得已，不要用。”
现在，他必须用。
他没有只用叶子牌，而是把扑克牌也嵌入了阵中。他把叶子牌的“文钱”对应扑克牌的方块，“索子”对应红心，“万贯”对应梅花，“十万贯”对应黑桃，“白板”对应大小王。两副牌，五十四张，合在一起，成了一副完整的“天地牌”。
西北角放梅花K和“万贯九”，对应乾位；东南角放方块A和“文钱一”，对应巽位；正中央放大小王和五张“白板”，对应五行之土。摆好之后，他用朱砂在每张牌背面画了一道符，然后开始翻牌。
翻到第十七张的时候，房间里忽然起了一阵阴风。关公像前的香火猛地窜高，又猛地矮下去。叶怀远额头冒汗，手没停。翻到第三十一张的时候，他看见了那张牌——扑克牌的梅花九，和叶子牌的“索子二”。
梅花九，主纠缠，主长久。索子二，主二虎相争。他把两张牌拿起来，对着灯光照了照。牌面上隐约有一缕黑气，像是从纸里渗出来的。
“果然。”他自语。
山本正雄下的不是降头，是一种更邪的东西——他把自己的生辰八字炼进了符咒里，然后让沈伯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带回了中国。这个符咒会慢慢吸走沈伯安的阳气，三年之内，必死无疑。
解这个符咒，只有一种办法：找到山本正雄的生辰八字，用叶子牌和扑克牌合力把他的符咒反推回去。简单说，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