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林菡婷愣住了。这剧情反转得太快，超出了她所有的预判。
“不信？”柯渝哲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里面是两个女人的争吵声，其中一个声音赫然是刚才车里的女人，“……柯总，那份账本我烧了也不会给你！”
林菡婷的大脑飞速运转。这是一个局中局。如果柯渝哲说的是真的，那他手里有更大的猛料；如果是假的，那他就是在诈她。
“柯总，空口无凭。”她咬牙道，“除非您让我验证那份账本的存在。”
“可以。”柯渝哲收起手机，目光锐利，“但我的条件是，照片你今天必须**。而且，我要你以私人助理的身份，进瑞丰集团，帮我找到那份账本的备份。”
“不可能！”林菡婷断然拒绝，“我是记者，不是你的打手！”
“不是打手，是合作者。”柯渝哲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你帮我拿到账本，我给你独家专访权，外加瑞丰集团未来一年的公关**权。这对你和你们报社，都是起死回生的买卖。”
林菡婷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赢了，她是一夜成名的首席记者；输了，她将身败名裂，甚至面临法律诉讼。
“好。”她听见自己说，“但我要有知情权，而且，随时可以退出。”
“欢迎加入，林助理。”柯渝哲伸出手，掌心干燥而灼热。
林菡婷犹豫了一下，没有握手，而是转身走向了垃圾堆，捡回了自己的相机，当着他的面，格式化了存储卡。
“合作愉快，柯总。”
第二章 瑞丰集团的“实习生”
三天后，瑞丰集团总部。
林菡婷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职业套装，胸前挂着“实习生”的工牌，手里端着咖啡，穿梭在光鲜亮丽的写字楼里。这是柯渝哲安排的“身份”，一个没人会在意的边缘角色。
她的真实任务，是寻找那份传说中的“黑账本”。柯渝哲告诉她，账本原件已经被毁，但负责记账的出纳主管吴芳，在离职前可能留了电子版备份，藏在公司的内部服务器里。
“林菡婷，柯总让你去26楼会议室送杯咖啡，不加糖。”
秘书的喊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林菡婷端着咖啡走进会议室，里面正在进行一场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