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城西地块开发”的高层会议。柯渝哲坐在主位，神色冷峻，正在听取汇报。
她把咖啡轻轻放在他手边，正准备退出去，却听到柯渝哲突然问了一句：“那个项目的成本核算，为什么比预算高了15%？”
被点名的项目经理额头冒汗：“因为……因为建材涨价，还有一部分公关费用……”
“哪一部分公关费用？”柯渝哲逼问，“是给了城建局王局长的那笔‘咨询费’吗？”
会议室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柯渝哲，这简直是在公开处刑。
项目经理脸色煞白，不敢说话。
林菡婷的心猛地一跳。这就是她要找的证据类型！她悄悄打开了手机录音功能，藏在文件夹后面。
“柯总，您别开玩笑了……”项目经理试图打圆场。
“我没开玩笑。”柯渝哲冷笑一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摔在桌上，“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公关费用’？****，转账记录清清楚楚！你们是把瑞丰当提款机吗？”
他猛地看向项目经理，眼神像刀子一样：“明天不用来上班了。财务部的人，全部停职接受调查！”
会议不欢而散。林菡婷跟在柯渝哲身后走出会议室，心跳如雷。她没想到，柯渝哲竟然会用这种公开的方式，清洗内部的蛀虫。这和她之前接触的“****”的柯渝哲，完全不同。
“刚才那段，录得清楚吗？”柯渝哲突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问。
林菡婷一愣，下意识摸了摸手机：“柯总，我是实习生，不太懂您在说什么……”
“实习生？”柯渝哲转过身，眼神里带着戏谑，“林菡婷，你的演技比你的文字功底差远了。刚才那段，剪辑一下，就是明天报纸的头条。但我劝你别发。”
“为什么？”
“因为那个项目经理，是华建地产安插在我这里的钉子。”柯渝哲压低声音，“他刚才提到的王局长，就是那个神秘女人的父亲。你发出来，除了打草惊蛇，什么都得不到。你要的账本，比这个大多了。”
林菡婷看着他，突然意识到，这场合作，远比她想象的复杂。她以为自己是猎人，现在看来，她可能只是猎人手里的一把枪。
“那我该怎么做？”她问。
“继续当你的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