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偷走了我的脸

提醒：“您的智能门锁检测到陌生面容，已自动记录。”
我打开APP，看到三张截图。昨晚零点零二分、零点十五分、凌晨一点四十九分，有人用指纹解锁了我的门。截图里看不清人脸，但门锁的AI系统会给每次解锁动作打分——系统提醒三次解锁的生物特征匹配度均在97%以上。
我家门锁只录了我一个人的指纹。
我坐在沙发上，把脸埋进手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那个东西到底复制了我多少东西？指纹？走路的姿势？字迹？还是更多？
第二天我请了假，去了市人民医院。挂了个皮肤科，然后找借**了个DNA血样采集。结果当天下午就出来了——血液样本与**系统内“沈砚”的身份信息完全匹配。
我在医院的走廊里站了很久，看着那份报告，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更害怕。
但主诊医生翻着我十年前的就诊记录，突然皱起眉头：“沈先生，您写病历的时候，是不是把胎记位置填错了？”
“什么？”
“您十年前在这里看过皮肤科，病历上写着‘右肩胛骨下方有褐色胎记，直径约1.5cm’。但我刚才看您体检，胎记在左肩。”
我愣住了。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左肩胛骨。那里确实有一块褐色的斑，从小就有。但我拿起病历一看，上面****写着“右侧”。字迹潦草，但明显是我自己写的。
“可能是我写错了。”我说。
医生笑了笑，没再追问。但我知道，我没有写错过胎记的位置。
我是一个程序员，细节是我吃饭的本钱。十年前我写病历的时候，对着镜子确认了三遍才下笔。我不可能把左和右弄反。
除非有人篡改了我的记忆。
或者，我根本就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
这个念头就像一根针，扎进脑子后就拔不出来。我回到家，没有开灯，站在客厅的黑暗里盯着窗外。对面老王家窗户拉着厚重的遮光帘，一丝光都透不出来。
我调取了小区监控。
物业经理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一开始不愿意给，我编了个理由说最近有可疑人员尾随我进楼，他才勉强同意。监控画面回放到半个月前，我看到自己每天的生活路径：早上八点出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