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蚯蚓。
我拍了张照片。
小姑子入住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
婆婆去开的门，外面站着小姑子，拖着两个大行李箱，后面还跟着一个男的，手里抱着个猫笼子。
"妈！"小姑子喊，"我来了！"
婆婆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起来："快进来快进来，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
我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看见小姑子正往主卧走。
那是我的房间。
"嫂子。"小姑子回头看我，"妈说我住不惯沙发，腰不好，你那屋有飘窗，阳光好。你睡沙发吧，反正你也瘦，不占地儿。"
我喝了口水。
水有点凉。可能是昨晚烧的，没喝完。
"行。"我说。
陈嘉林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湿着。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和他妹。
"妈说得对。"他说，"你让让，我妹腰不好。"
我没说话，把水杯放下，进屋收拾东西。
床单是我新买的，真丝，八百多。我把它卷起来，塞进收纳袋。枕头也拿走。梳妆台上的护肤品，一瓶一瓶往包里装。
小姑子靠在门框上看。
"嫂子，你这面霜挺贵的吧？"她拿起一瓶，拧开盖子闻了闻，"我妈说你不会过日子，看来是真的。这得多少钱？"
"两千三。"我说。
她手抖了一下，盖子差点掉地上。
"假的吧？"她笑，"你舍得？"
"舍得。"我把最后一只口红扔进包里，"现在它是你的了。记得拧紧，挥发快。"
她脸僵了一下。
我把行李搬到次卧。次卧很小，放了一张单人床，一个旧衣柜。床板有点响，我坐上去，弹簧发出吱呀一声。
婆婆在客厅喊："嘉林，把你那个紫砂壶拿出来，给**泡点好茶。你上次带回来的那个，说是两千多的那个。"
陈嘉林应了一声。
那壶是我买的。去年去宜兴，挑了一下午，两千八。他拿回来送**，说是自己买的。
我躺在小床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块水渍，形状像一片叶子。
手机响了，是闺蜜。
"你咋睡沙发了？不对，你睡次卧了？"
"嗯。"
"你老公呢？"
"他睡主卧。"我说，"跟他妹一起。**说兄妹俩从小一起睡，感情好。"
"……**。"
"别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