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听南你别老否定自己。”
只有我笑不出来。
那天回宿舍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他那句话。
长相是父母给的，思想和品格才是自己长出来的东西。
我曾经在前任那里听过很多句评价。
他说我鼻子不够挺，说我腿不够细，说我笑起来嘴太大。那些话像小刀，扎得不深，却一刀一刀，让我后来照镜子都觉得自己面目可憎。
而周见川只用一句话，把我从那面扭曲的镜子前拉开了一点点。
后来我们的视频拍完了，拿了全班最高分。
视频的结尾，是女主站在人群里，旁白说：“爱不是把一个人改造成自己喜欢的样子，而是让她在你身边更像她自己。”
那句旁白是周见川写的。
我当时还不知道，那其实也是他爱人的方式。
我们在一起，是那年冬天。
南方的冬天很阴冷，风从袖口和领口往里钻，冷得人骨头疼。学校门口有一家卖烤红薯的小摊，每天晚上十点还亮着灯。
那段时间我准备英语六级，每晚都去图书馆占座。他也在准备竞赛，经常和我坐在同一层。我们没有约定，却总能在同一排桌子遇见。
他会给我带热牛奶，瓶身外面贴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今天也要好好背单词。”
我会把自己多买的面包分给他，假装漫不经心：“买一送一，不吃浪费。”
他会在我困到趴桌时轻轻敲敲我的笔记本：“再坚持二十分钟。”
我会在他代码跑不出来时偷偷把手机屏幕调暗，陪他坐到闭馆。
有一天晚上，雪下得很突然。我们从图书馆出来时，地面已经薄薄白了一层。操场边的路灯照着雪，像一场没有声音的电影。
我没带伞。
他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绕到我脖子上，说：“走吧，我送你。”
我说：“你不冷吗？”
“还好。”
他说“还好”的时候，耳朵都冻红了。
走到宿舍楼下，我把围巾解下来还他。他没有接，只是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小心翼翼的光。
“许听南。”
“嗯？”
“我能追你吗？”
我那一瞬间，心跳快得几乎听不见雪落的声音。
我问：“你不是已经在追了吗？”
他愣了愣，随即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得那么明显。
周见川的笑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