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岁岁没能岁岁平安

床，有被子。"
我摸了摸照片上妈**脸。
指腹摩过那个笑容的弧度，像摸到了真的皮肤。
"妈妈，姐姐应该也是爱我的，对不对？"
"她给了我杯子。"
窗外有风声，声音很尖，像猫叫。
我缩进被子里，把照片贴在胸口。
嗓子又开始*了。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咳，声音闷闷的，吞进了棉花里。
不能咳太大声。
姐姐会嫌烦的。
所有人都嫌烦的。
我闭上眼睛，用力闭上。
没关系的。姐姐给了我一条被子。被子是暖的。有暖的被子的地方，就是家。
第二章
我醒得很早。
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用手一擦，外面天还是灰蒙蒙的。
我从行军床上坐起来，脚踩到地上，凉得缩了一下。
我把被子叠好。
叠得很整齐——二姨教过我，被子必须叠成豆腐块，如果叠不好，那天就没有早饭吃。
后来我发现，即使叠好了，有时候也没有早饭吃。
但叠被子的习惯留下来了。
我轻手轻脚打开门，走进客厅。
客厅很大，比三叔家的整个屋子都大。沙发是浅灰色的，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厨房的方向传来油烟机的声音。
我走过去，看见姐姐站在灶台前。
她在煎鸡蛋。
一个小锅里煮着粥，旁边的案板上切好了胡萝卜丝和黄瓜丝。
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蒸汽模糊了她的侧脸。
"姐姐，早上好。"
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嗯。"
就一个字。
她继续煎鸡蛋。
我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手。
"姐姐，我可以帮忙吗？"
"不用。"
"我可以洗碗……"
"不用。"
我把手背到身后，捏着自己的指甲。
这时候，身后传来拖鞋踩地板的声音。
"遥遥姐姐——"
那个声音软软的，带着起床以后的沙哑。
穿草莓睡衣的女孩**眼睛走进客厅，毛绒兔子被托在手里，兔子耳朵扫过地板。
"冬冬，醒了？"
姐姐的声音忽然变了。
我说不上来是怎么变的。就好像同一碗水，刚才是冷的，忽然有人往里面倒了热水。
姐姐把铲子放下来，走过去，弯腰，用手背贴了贴冬冬的额头。
"昨晚有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