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面墙，而像在看某种不该存在的东西。
她从墙的左边擦到右边，又从右边擦到左边，动作一丝不苟，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说话。
我站起来，朝她走过去。
她没有转头。
我走到她身后，离她三步的距离，开口喊：“李姐？”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慢慢转过身来，看着我。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
“沈砚，”她说，语气很平稳，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来，“你不该来这里。”
我心里一紧。
她认识我。她知道我的名字。但问题在于，我跟她根本不熟，在公司我跟她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她不可能记得我的名字。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问：“你怎么在这里？”
“擦玻璃，”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里需要擦。”
“这里没有玻璃。”
李姐看着我，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浅到如果不是我死死盯着她的脸，根本看不出来她在笑。
“你怎么知道没有玻璃？”她说，“有的东西，你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
我后退了半步。
我本来想说什么，但护士喊了我的号：“沈砚，进来。”
我看了李姐一眼，她已经转回身去，继续擦那面白墙，嘴里开始哼歌。一首我没听过的歌，调子很古，曲调悠长，像是在吟唱某种古老的咒语。
我走进诊室，把门关上。
心理医生姓赵，四十出头，戴眼镜，说话温和。他听我把事情讲完，没有打断我，只是安静地听着。
等我讲完，他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沈先生，你这种情况，在临床上并不少见。这叫逆行性失忆症，往往是由于脑部创伤或者极端情绪刺激导致的。”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说话的时候，右手食指在桌面上画着什么东西。
一个符号。
我看得很清楚，他在画一个圆，里面套着一个三角形，三角形里还有一个圆。
那个符号，我看到过。
就在我回忆那些“错误记忆”的时候，我的胳膊上曾经闪过一道金色的纹路，纹路的形状，就是这个符号。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赵医生，”我打断他的话，“你相信世界上有超自然的力量吗？”
他愣了一下，手指停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