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平板电脑，调出一段波形图：“这是我植入到你体内的监测芯片采集到的数据，你同意过的——在你失去意识的第2次跳跃时，我偷偷植入的。你看看这个时间粒子的残留浓度。”
我凑过去看。波形图上有一条平稳的基线，每隔72小时会出现一个持续约5分钟的峰值，峰值的数值每次都比上一次高1.3-1.6倍。
“每3天一次峰值，”我说，“和跳跃的规律不一样。”
“对，因为那不是跳跃带来的。”沈晚棠说，“那是你睡眠时的脑电波异常。你没发现吗？每隔3天，你会经历一次短暂意识空白，醒来后就会‘梦见’一个新死者。”
我沉默了。
她说的是对的。第5次跳跃后，我梦见过一个陌生男人的脸，第二天新闻就报道了他被杀的消息。第8次跳跃后，我梦见一个女人在楼梯间跌倒，第二天她确实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虽然没死，但进了ICU。第13次跳跃后，我梦见的那个死者——我在新闻里看到他的脸时，发现自己前一天晚上正在警局附近的便利店买水时，看见过他。
我梦见的死者，都是我在现实中见过的人。
“所以，”我慢慢开口，“我现在是一个会预知死亡的‘时间侦探’，每3天捕捉一个死者的信息，而这些死者，是按照日历上那些页码的顺序排列的？”
“是，也不是。”沈晚棠说，“你预知的不是未来的死亡，而是过去的被掩饰的死亡。你在梦里看到的那些死者，都是本该被记录在案、但由于某些原因被掩盖的案件受害者。你在帮那些真相，不被真相。”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因为那个真正**他们的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让这些人的名字从所有记录里消失。”
“谁？”
“你搭档，林峰。每隔3天，他就会处理掉一个与那个量子实验室有关的人。而你的身体，会在他的每一次行动前强制穿越回案发前，带着你搜索凶手的本能。”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到窒息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很慢很重，像有一只大手捏着我的心脏，慢慢加力。
“你拿什么证明？”
“翻开第1页，那页被撕掉的日期下面，有一个指纹。”沈晚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