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意思？”我皱眉。
“第一次跳跃后，你翻到那页日历的背面，看见的是一具**的简笔画。那具**身上所有的信息——死亡时间、死亡地点、死因——都是发生在你跳跃前的那个时间点的事。对吗？”
“对。”
“现在你再翻翻看。”
我翻开第366页——今天是第23次跳跃，日历已经自动翻到了第366页。背面，那具**的简笔画还在，但线条变得更细了，更清晰了，像是有人在原来的基础上重新勾勒了一次。死者的面部轮廓逐渐清晰，眼睛的位置出现了两个小点，嘴角微微上扬。
它在笑。
那具画在纸上的**，在冲我笑。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我翻了翻前22页——每一页的背面都有简笔画，线条都比上一次跳跃时更精细、更清晰。有些甚至开始上色，纸面上浮现出淡淡的血红色。
“当画完全变成彩色时，”沈晚棠说，“**就会变成现实。”
“也就是说，我在哪一天醒来，画的**就会在哪一天变成真实的人死掉？”
“不。”她摇头，“是那个日期对应的人。每一幅画对应一个具体的人。你每一次跳跃，都在消耗那个人的生命。”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号码是林峰的。
“时序，你上次说的那个程序写好了吗？我这边有个案子需要分析，2022年3月17日的，你看看有没有印象。”
2022年3月17日。那个我**出现在停车场的日期。那个照片里被打马赛克的男人，左手无名指和我有一模一样疤痕的男人。
我盯着手机上林峰的头像出神了很长时间。林峰是我最好的搭档，什么案子都一起出过，什么危险都一起扛过。有一次追捕持枪歹徒，他替我挡了一枪，**擦着他心脏边缘穿过去，差点没救回来。那之后我就发誓，这条命有一半是他的。
但这23次跳跃里，林峰的信息逐渐变得不对。每次我醒来的第二天，他都会打电话问我同一个问题：“最近有没有接到什么奇怪的案子？”而每次我回答“没有”之后，当天晚上我就会梦见一个陌生的死者，第二天早上那本旧日历上就会多出一具新**的简笔画。
沈晚棠拿起她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