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哥顾淮远答应我了，等我进了顾家就把你踢出去，你名下那些股份全归我。”
顾淮安的脸从白变成灰，转过身看着我：“眠眠，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我打断他，把手机里另一段视频投在灵堂的白墙上。
那是三天前顾家别墅门口的监控。我坠楼后不到一小时，乔诗语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那个男人不是乔远峰，也不是顾淮安。
“你当晚跟谁在一起。”
乔诗语盯着屏幕看了五秒，忽然笑了，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声：“那是我哥。不是亲哥，但我这条命是他捡的。你们查不到他的，他不在国内，今晚就走。”
灵堂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我妈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整排黑西装法务。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木板上：“乔诗语，你那位‘哥’，是姓郑吧。有案底的，刚从**偷渡回来。今晚十一点机场***，你们约的登机口，我替你退了。”
乔诗语的脸色在烛火里一帧一帧暗下去。口红涂歪了一道，从嘴角划到下巴。
“诗语，你说你恨了我这么多年。但你恨错了人。**当年坐牢，不是因为我爸抢了他的股份，是他自己把集团的钱拿去赌，输光了。判决书在**官网上挂着，你搜过吗。”
她跪在地上的膝盖，终于彻底软了下去。
我把手机收回袖子里，红嫁衣的下摆拖在地上，沾满了灵前的香灰。

录音里的另一个男人
灵堂里只剩下乔诗语瘫坐在青砖地上的喘息声。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里没有泪，只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空洞：“你骗我。”
“你自己查。”我把手**开翻到**官网的查询页面，放在她膝盖上。屏幕上的判决书扫描件泛着灰**，日期是二十年前。被告乔远峰。罪名职务侵占。涉案金额三千七百万。判决****五年。
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背把手机推开了。
“我不看。”
“你看了。”
“我不信。”
“你信。”我在她面前蹲下来，把手机屏幕举到她眼前，“你只是不敢信。因为你恨错了人。你恨了一辈子，到头来发现**活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