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房虚掩的门上。"新选题不好定，翻了一下午资料。"
"哦。"沈渡没回头。"定什么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肩膀没有绷紧，握锅铲的手没有停顿，浑身都是松弛的。
"一个老案子。"陆瑶说，"宁川的。失踪案。叫苏晚晴。"
锅里的汤咕嘟了一下。
沈渡把锅铲放下了，转过身来。"大学同学。"他说。用的是和那张照片后面写的词一模一样，大学同学。
"我知道。"陆瑶也轻声说。
两个人都没说话。
后来他们在饭桌上聊了点别的。天气、工作、周末要不要去新开的那家火锅店。陆瑶表面上一切正常，但她脑子里在反复回放沈渡刚才的反应，他说"大学同学"的时候，太正确了。
正确到像练习过。
晚上沈渡去洗澡。陆瑶说自己的手机没电了，要去书房用他的充电器。他的书房从来不上锁，但她以前几乎不进。不是不能进，是没必要。他做建筑设计，桌上堆着图纸、马克笔、各种比例尺，她嫌乱。
书桌最下面的抽屉有一个文件盒。
她蹲下身，拉开。文件盒里有几个旧信封、一本毕业纪念册、一本相册。她打开那本相册，翻到第一页。还是那张合影，苏晚晴站在沈渡旁边，笑得很漂亮。她把照片从卡页里抽出来。
照片背面除了"苏晚晴"三个字，还多了一行小字。笔迹是新的，写的是，"2016年，宁川大学银杏大道。"
银杏大道。
那是宁川大学最有名的地方。每年秋天，整条路都是金**的。陆瑶记得沈渡跟她说过，他大学四年最喜欢秋天。当时她以为他是在说季节。现在她觉得，他可能在说一个人。
她把照片放回去，合上相册。然后她打开了电脑。
宁川市***的网站上，所有的失踪人口信息都是公开的。苏晚晴的档案在第三页，编号NK-2019-0112。陆瑶点了进去。
档案不长。苏晚晴，女，二十八岁，自由撰稿人。2019年11月7日下午五点四十五分离开住处后失联，最后一次被目击是在宁川老城区幸福路与银杏巷交叉口。随身物品中遗落在现场一件宝蓝色中长款羽绒服，后经DNA确认系本人之物。警方排查后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