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像真的。
人事专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妆容精致，笑容标准得像复制粘贴的。
"林小溪是吗？请坐。我是你的入职对接人，周姐。"
"周姐好。"
周姐递过来一叠文件，林小溪接过一看——《员工手册》《保密协议》《入职须知》……
"公司的流程比较特殊，"周姐解释道，"新人入职第一周需要熟悉环境，第二周开始正式工作。对了，你的工位在创意部，玻璃隔间靠窗的那个位置。"
"好的。"林小溪接过工牌，低头看了一眼，照片是入职前拍的，但此刻看起来却有些陌生。
"还有什么问题吗？"
"呃……请问公司的氛围怎么样？"林小溪试探着问。
周姐的笑容似乎僵了一瞬。
"公司的氛围很好，"她说，"同事们都很友善。只是……你要记住一点。"
"什么？"
周姐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在这个公司，只有活人才能留下。"
林小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周姐，你真幽默。"
周姐没有笑。她看了林小溪一眼，转身离开了。
2 诡异的办公室
林小溪的工位确实很好，靠窗，视野开阔，阳光正好洒在她的办公桌上。
旁边的工位是空的，再往里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正对着电脑敲击键盘。
"你好，我是今天入职的林小溪。"她主动打招呼。
女生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闪过一丝困惑。
"你好……"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是财务部的小王。"
"王姐好。"
"叫我小王就行。"女生说完，又低下头继续敲键盘。
林小溪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小王的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而且她敲了很久，但电脑屏幕上的文档似乎没有变化。
"怎么了？"小王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
"没什么。"林小溪连忙收回目光，开始整理自己的办公桌。
接下来的一上午，她开始熟悉公司的环境。
茶水间在走廊尽头，咖啡机二十四小时运转，咖啡永远保持恒温——她试着倒了一杯，却发现咖啡没有任何温度，既不热也不冰，像是某种恒温的液体。
会议室里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