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远有人在开会，但她路过的时候听不到任何声音。有一次她特意在门口停留了很久，里面分明有人在说话，但就是听不见。
午休时间到了。
林小溪拿出自己带的便当，却发现整个办公室空荡荡的，没有人去吃饭。大家都坐在工位上，有的看电脑，有的发呆，有的闭着眼睛。
"你们都不吃午饭吗？"她忍不住问。
没人回答她。
小王转过头，淡淡地说："我们不饿。"
林小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便当，又看了看周围的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她决定去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她遇到了周姐。
"小溪，去吃饭？"
"嗯，便利店买点东西。"林小溪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周姐，公司的人都……不太一样。走路没声音，也不吃饭，这是怎么回事？"
周姐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观察得很仔细，"她说，"有些事情，等你待久了就会明白。"
"什么事情？"
"记住我第一天告诉你的话。"周姐拍了拍她的肩膀，"在这个公司，只有活人才能留下。不是开玩笑的。"
林小溪看着周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周姐，我……"
"去吃饭吧。"周姐打断了她，"下午两点有个新员工培训，别迟到。"
3 打卡机上的秘密
接下来的几天，林小溪逐渐适应了公司的节奏。
但有些事情，她始终想不通。
比如打卡机。
每天早上八点，所有员工都要在打卡机上打卡。林小溪试了三次，机器都显示"打卡成功"。但有一天早上，当她把手伸向打卡机时，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该员工不存在。"屏幕上跳出这几个字。
林小溪愣住了。她看了看四周，同事们都在排队打卡，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她又试了一次。
"该员工不存在。"
第三次。
"该员工已离职。"
林小溪的心猛地一沉。她转头看向自己的工位——她的电脑还亮着，包还放在椅子上，没有人动过。
"可能是机器出故障了吧。"她自己安慰自己。
但接下来的事情，让她越来越不安。
张经理——她的部门负责人，四十多岁的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