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男人，总是穿着那套深灰色的西装，说话慢条斯理。但林小溪发现，张经理从来没有在打卡机上打过卡。
"张经理不用打卡吗？"她问小王。
小王愣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张经理……他不用打卡。"
"为什么？"
"因为……"小王欲言又止，"因为他是经理。"
这个理由太过牵强。林小溪没有继续追问，但她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周五下班的时候，她故意留到最后。
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了，走路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林小溪躲在茶水间里，透过门缝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大部分人都走了，只剩下张经理还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处理文件。
十点整，张经理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就在他站起来的一瞬间，林小溪看到了一样让她头皮发麻的东西——
张经理的脚下，没有影子。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一次。
确实没有。张经理的脚下，空空荡荡。
而她自己，影子清清楚楚地投在地上。
张经理走向电梯，路过茶水间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林小溪所在的方向。
林小溪屏住了呼吸。
几秒钟后，张经理继续向前走去，消失在电梯里。
林小溪的双腿有些发软。她扶着墙走出茶水间，回到自己的工位，大脑一片空白。
张经理没有影子。
那些走路没有声音的同事，不吃饭的同事，永远恒温的咖啡……
她突然想起周姐的话。
"在这个公司，只有活人才能留下。"
4 公司的传说
林小溪决定找人问问。
周六上午，她约小王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小王答应了，但她的表情一直很淡，像是戴着面具一样。
"小王姐，我在公司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林小溪斟酌着措辞，"比如打卡机，比如张经理……"
"你想问什么？"小王打断了她。
"我想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小王低下头，用勺子搅动着面前的咖啡。那杯咖啡从她坐下到现在，一口都没有喝过。
"你有没有听说过十年前的事故？"她突然问道。
"什么事故？"
"十年前，鼎盛集团发生过一场大火。"小王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