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姐姐低头看了一眼，神色淡淡的：“当年被拐的时候，挣扎留下的。”
林小雨愣住了。
她记得那道疤。
不，她记得那道疤在右手腕上。
小时候，姐姐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碎片划伤了她的手腕，流了很多血。那是在姐姐失踪前一年的事情，她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她吓得大哭，姐姐还安慰她说没事。
但是……
姐姐说的是左手腕。
难道她记错了吗？
“小雨？”姐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你在想什么？”
林小雨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走吧，姐，我们回家。”
也许是她记错了。七年太久了，很多记忆都模糊了。这种小事，不值得计较。
姐姐回来了就好。
只要姐姐回来了就好。
3 不对劲
姐姐回家的第一天晚上，林小雨做了一桌子的菜。
***、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汤——都是姐姐以前最爱吃的。厨房里飘着饭菜的香气，这个破旧的小房子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妈妈坐在餐桌旁，眼眶红红的，一直盯着姐姐看，像是怕她突然消失一样。爸爸破天荒地没有喝酒，虽然还是有些沉默，但整个人的状态好了很多。
“姐，你尝尝这个排骨，我按照以前的做法做的。”林小雨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姐姐碗里。
姐姐咬了一口，笑着说：“好吃，小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林小雨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晚上，她和姐姐睡在一张床上，就像小时候一样。床有点小，两个人挤在一起有点挤，但林小雨觉得很安心。
“姐，你在那边……过得好吗？”她小声问。
姐姐沉默了一会儿：“一开始很难。后来……慢慢习惯了。”
“那些人对你好不好？”
“还行吧，就是干活。”姐姐的声音很平静，“你别担心，都过去了。”
林小雨想问她很多事，想问她这七年是怎么过的，想问她有没有想过家，想问她……有没有想过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姐姐回来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睡吧，小雨。”姐姐说，“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
林小雨闭上眼睛，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姐姐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