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关心，夹杂在其中、频率越来越高的关于“行情”、“走势”、“追加资金”的对话，像排列整齐的毒针，扎进我的眼球。他的语气，哪怕在怂恿投钱的时候，都带着那种该死的、令人信服的诚恳和为你着想的急切。
“你看，这里，他说‘宝宝，我不想你那么辛苦，这次机会真的难得，我想为你分担’……”薇薇指着一行字，眼泪又涌出来，“他说赚了钱，就带我去看极光……晚晚，我是不是特别傻？”
不傻。一点都不。我当初不也是这样，沉溺在他编织的、天衣无缝的温柔陷阱里，直到看见他手机里那些编号明确、语气雷同的聊天截图，才如坠冰窟。只是那时，他的备注是“目标”，而今天，他骗的是我最好朋友的救命钱。
血液冲撞着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三年前他离开时那个深不见底的眼神，那句“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此刻像鬼魅一样缠绕上来。他到底在干什么？****？还是说，他根本就是个天生的骗子，当初对我的那些，也不过是另一场“任务”？
“报警了吗？”我把手机还给她，掌心一片湿冷的汗。
“报了……**说立案了，但钱追回来的希望……”她摇头，眼神空洞，“晚晚，我完了，我妈也完了……”
我握住她的手，用力地捏了捏，试图把我的力量传递过去一点。我必须冷静，必须比任何时候都冷静。陈述重新出现，以这种方式，绝不简单。我不能吓到薇薇，更不能打草惊蛇。
“薇薇，你仔细想想，除了这些，他还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有没有无意中透露过他在哪里，做什么工作？或者……有没有问起过你身边的人？”我引导着她，声音放得更轻，像在梳理一团乱麻。
薇薇抽噎着，努力回忆，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突然，她动作一顿，抬起红肿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我。
“好像……他消失前的最后一条消息……”她皱着眉，不确定地复述，“他问……‘薇薇，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苏晚的人？’”
她吸了吸鼻子，困惑地补了一句：“我当时还奇怪，怎么会突然问起你……我跟他说你是我最好的闺蜜，他就没再回，然后……人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