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动向……"
"我说，把它送走。"
克里斯的表情变了。
他松开我的手，退后两步，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我。
"薇安，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那个无脸怪就那样站在我家的前厅里，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对着我，嘴角似乎微微上翘了一下。
我转身回了露台。
水晶球里的画面已经变了，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红色，像血，又像火。
第二章
当天晚上，克里斯把无脸怪安排在了东厢房。
那是离我卧室最近的一间客房。
我的贴身侍女莫莉端着热水进来，脸色很难看。
"夫人，那个东西……它一直在笑。"
"笑？"
"就是嘴一直咧着，从进门到现在没合上过。"莫莉放下水盆，压低声音，"而且它不吃东西，不喝水，管家给它送了晚餐，原封不动端回来的。"
"知道了。"
我坐在梳妆台前，从抽屉里取出水晶球。
球面上浮现出东厢房的画面。
无脸怪坐在床沿，那张嘴确实一直咧着，但它并不是在笑。
它在说话。
声音很轻，像是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但我看清了它嘴唇的动作。
"第三天……她会问……防线……"
我的手指收紧了。
它在背诵什么。
像是在排练一段台词。
我把水晶球收回抽屉，躺**，闭上眼睛。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克里斯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天一早，克里斯就来敲我的门。
"薇安，***想见你。"
"我没兴趣。"
"他说他看见了你父亲的死因。"
我掀被子的动作停了。
我父亲，莱恩公爵，三年前死于一场意外的坠马。
所有人都说是意外。
但我的水晶球在那天碎了一块，至今没有复原。
"他说了什么？"
"他说要当面告诉你。"克里斯靠在门框上，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薇安，你就当陪我去看看，如果他说的是假话，我亲手把他扔出去。"
我穿好衣服，跟着克里斯走到东厢房。
无脸怪坐在椅子上，那张嘴朝向我的方向。
"公爵夫人。"
"说。"
"你父亲的马，被人在马蹄铁上涂了迷心草的汁液。"
我没说话。
"下手的人，是你父亲身边的副官，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