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格里三年前就死了。"
"是的。"无脸怪的嘴又咧开了一些，"因为灭口。"
"谁灭的口？"
无脸怪沉默了三秒。
"这个答案，需要时间。我的预言不是随时都能启动的，公爵夫人，给我三天。"
克里斯在旁边适时开口。
"薇安，你看，他是有真本事的。格里的事情，除了我们家族核心的人，没有外人知道。"
我看了克里斯一眼。
他的表情很真诚，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但我的口袋里，水晶球又开始发烫了。
格里的事，确实只有核心家族知道。
但克里斯本人就是核心家族。
他完全可以提前告诉无脸怪。
"三天后我再来。"
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第三章
第三天我没有去东厢房。
因为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克里斯的母亲，老公爵夫人海伦娜，从北境庄园赶了过来。
她进门第一件事不是问候我，而是直接走向东厢房。
"我听说你带回了一个***？"海伦娜的声音尖锐，带着常年发号施令的威严，"克里斯，你是不是疯了？"
我站在走廊拐角，没有出声。
克里斯的声音从东厢房里传出来。
"母亲，这是我们家族翻身的机会。北境的战事您比我清楚，如果我们能提前知道敌军的部署……"
"你一个***都信？"海伦娜冷笑，"你忘了你父亲当年是怎么被那些江湖术士骗得倾家荡产的？"
"他不一样。他知道格里的事。"
海伦娜沉默了。
片刻后，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我听不清了。
但我不需要听。
水晶球已经把画面送到了我眼前。
海伦娜走到无脸怪面前，盯着那张只有嘴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你的骨架，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无脸怪没有回答。
海伦娜转身走了出来，经过走廊时看见了我。
"薇安。"
"母亲。"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抿了抿。
"管好你的丈夫。"
说完她径直走向客厅，叫管家给她倒茶。
当天晚饭，海伦娜坐在主位上，克里斯坐在她右手边，我坐在左手边。
"薇安，你的预言能力最近如何？"
我放下刀叉。
"和往常一样。"
"那你有没有看到北境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