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自动，像一**活的海藻。
“七天，七天后你就能离开。”徐伯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灌入我的耳朵，“若你不喂饱它，你的灵魂就会被地宫吞噬，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别怪老夫没提醒你。”
我被呛了一口水，黑色的水灌进我的嘴里，冰凉带腥，说不上来的恶心。我奋力挣扎，却发现越挣扎越紧，那些头发已经爬上我的大腿，正在往我下半身缠绕。
“好！”我吼了一声，“我养！你放开我！”
缠着我的头发松了松，像在犹豫。
“我说了我养，我说话算话！”我又补了一句，声音发颤，但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有底气，“不就是七天吗？老娘就当献血了。”
那些头发缓缓地滑落，退回到水下，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我爬回岸边，浑身湿透，哆哆嗦嗦地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指还在不断渗血——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愈合了，留下一个小小的疤痕。
我把那疤凑近了看，发现疤痕的形状有点奇怪，不是普通的刀痕，而是一个小小的圆环，中间有一颗暗淡的红点。
我没来得及细看，灵胎那边又传来了婴儿的笑声，咯咯咯的，像是在笑我逃过一劫。
七天。
我活了二十一年，头一次觉得七天像***。
每天我都要划破手指，把血滴进灵胎表面的符文里。那些符文像是活物，每次沾到血就会蠕动，像一条条蚯蚓，贪婪地吞噬我的血珠。婴儿在里面越长越大，从一开始的蜷缩状婴儿，渐渐长成能坐起来的模样，五官也越来越清晰——清晰到让我觉得恐惧的程度。
因为它长得越来越像一个人。
一个我认识的人。
到了第七天的时候，我已经不敢看它的脸了。那张脸和陆衍太像了，像到让我恍惚。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成月牙状，跟陆衍追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我很清楚，陆衍不可能在这个鬼地方。
第七天清晨，我刚踏进水面，灵胎就炸开了。
玉石碎裂的声音震耳欲聋，碎片四溅，我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等我放下手的时候，灵胎已经碎成一堆渣滓，水面上漂浮着微弱的白光，而白光中央，爬着一个婴儿。
它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