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夭深吸一口气，抬手摘了凤冠，长长的珠钗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她一步步走向相柳，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小夭！"玱玹和涂山璟同时出声阻止。

小夭没有回头，她走到相柳面前，仰起头，眼中是化不开的冰："相柳，这是你欠我的。"

相柳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了赤水的天际。

宾客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料到这场世纪婚礼会以这样荒诞的方式收场。赤水丰隆脸色铁青，玱玹握紧了拳头，涂山璟站在原地，眼底满是失落与痛楚。

云端之上，狂风呼啸。

小夭被相柳抱在怀里，大红嫁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远处的云海。

"你要带我去哪里？"

"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相柳的声音低沉，"小夭，我说过，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不会让你嫁给别人。"

"你凭什么？"小夭冷笑，"凭你那可笑的骄傲？还是凭你从来不肯说出口的占有欲？"

相柳沉默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她的眉眼间满是倔强，一如当年清水镇那个牙尖嘴利的玟小六。可他知道，她的心早就被他伤透了。

从他在葫芦湖上吸**的血，从他用最冷酷的话语逼她发誓永不相见的那一刻起，他就把她越推越远了。

可他没办法。他是共工的将军，是神农义军最后的希望。他的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他给不起她想要的安稳。

但看到她要嫁给丰隆的那一刻，所有的理智都崩塌了。他管不了什么大义，管不了什么立场，他只知道，他不能让她属于别人。

哪怕用抢的，哪怕被她恨一辈子。

不知道飞了多久，眼前出现了一座孤岛。

岛上开满了粉色的桃花，海风轻拂，落英缤纷。这座岛，是相柳在百年前无意中发现的，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带她来这里。

落地的瞬间，小夭一把推开了他。

"相柳，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疲惫，"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你做你的将军，我过我的日子，从此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