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柳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他的银发在风中飞扬，"小夭，你真的以为，我们能两不相欠吗？"

他一步步逼近，小夭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一棵桃树上。

"**蛊还在。"相柳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蛊惑，"你死，我死；我死，你也活不成。你说，我们怎么两不相欠？"

小夭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一直以为王母已经解了蛊，原来没有？

"不可能，王母说过——"

"王母能解的，是玱玹身上的蛊。"相柳打断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脉搏，"我们之间的**蛊，是你心甘情愿种的，我也心甘情愿受的。除非同归于尽，否则无解。"

小夭的脸色彻底白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相柳轻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早说了你会嫁给我吗？还是早说了，你就不会一次次地推开我？"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小夭打了个寒颤。

"小夭，从你在清水镇第一次给我喂血开始，你就逃不掉了。"他的眼神深邃如海，"我等了一百多年，等你长大，等你看清自己的心，可你却一次次地选择别人。"

"你胡说！"小夭用力推开他，"我和你只是交易！你教我箭术，我给你制药，我们两清了！"

"两清了？"相柳的眼神骤然变冷，"那海底的三十七年呢？那被你淬了情毒的箭呢？小夭，你敢说你对我没有半点动心吗？"

小夭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可能没有动心？那个在她被九尾狐囚禁时陪她说话的人，那个教她射箭时耐心十足的人，那个在海底抱着她沉睡了三十七年的人，那个在她每次遇到危险时都会出现的人……

她怎么可能不动心？

可她不敢。

她怕他的立场，怕他的决绝，怕他那颗永远把大义放在第一位的心。她更怕自己投入全部真心后，得到的只是一场空。

"说话啊！"相柳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小夭，看着我，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小夭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是，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