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总统套里的外卖------------------------------------------，天花板上没有水渍。，然后才想起来——自己昨晚没回城中村。他在万象城旁边的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住一晚一万八。。。，床垫软得像躺在云上。窗帘自动缓缓拉开，晨光涌进来，照亮了整间套房——客厅、书房、独立影音室、可以俯瞰江景的落地窗。茶几上还摆着昨晚客房管家送来的水果和香槟，冰桶里的冰还没化完。。。，抓过手机。，字体仍是刀刻般的白色，但多了几分流动的光泽。左上角多了两行小字——“神豪返利系统 v2.0宿主：陈默 | 当前等级：Lv.1”：“版本更新完成。您已解锁新权限：超算·市场预判。详细信息请查看能力面板。”，一段说明弹了出来：超算·市场预判——可对任意市场标的进行精准趋势分析，当前准确率：87%。。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只要他愿意，**、期货、数字货币——任何金融市场都是他的提款机。
陈默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往下翻，系统界面底部还有一行字：当前可用余额：500,000,000.00元。任务日志：无新任务。
五个亿还在。
不是梦。
他坐在床边，穿着酒店提供的真丝睡袍，看着窗外的江景，忽然想起昨天早上的自己——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剩一千八，被房东催租，被前女友拉黑。仅仅过了二十四个小时，他拥有了五个亿的现金，一项近乎预知能力的系统权限，以及一晚一万八的总统套房。
这反差太大，大到他有点接不住。
手机响了。林宇。
“默哥，你昨晚住酒店了？没回城中村？”林宇的声音带着沙哑，显然昨晚没睡好——被那一百万副卡吓的。
“嗯，在万豪。”
“万……万豪？”林宇卡了一下，“你住总统套房？”
“你怎么知道？”
“我查了消费记录！扣款一万八！”林宇的声音陡然拔高，“默哥你到底什么情况？你是不是被什么**集团当人肉账户了？”
陈默想了片刻：“你来酒店，当面说。”
万豪酒店一楼自助餐厅，早上九点。
林宇来得很快，快到领带都打歪了。他冲进餐厅的时候差点撞上服务生，一双眼睛红肿，看见陈默坐在靠窗位置上喝咖啡，三步并两步窜过来。
“说。”他坐下来，双下巴都在抖，“不说清楚我今天赖这不走了。”
陈默把手机推过去。银行APP的余额页面，明晃晃地亮着。林宇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摘下眼镜擦了擦，又看了一眼。
他的嘴巴张开了，慢慢地，像一个缺氧的鱼。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他数了三遍，抬起头，眼睛里写满了惊恐，“五个亿？”
陈默点头。
“你抢银行了？”
“没有。”
“你中彩票了？”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林宇快疯了。
陈默顿了顿。系统的事他不想说，不是不信任林宇，而是这件事本身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解释范畴。他换了个能说得出口的理由：“其实是我家里。我爸妈不是一直在外地打工吗？他们不是普通的打工。”
林宇愣住：“什么意思？”
“我们家，其实有钱。”陈默抿了一口咖啡，“很多钱。只是他们一直在考验我，想看看我在逆境里能不能成长。现在考验结束，他们把一部分资产转到了我名下。”
这个理由是他昨晚想了半小时编出来的，够扯，但在富二代圈子里也不算离谱。
林宇的表情像吞了一只篮球。
“**妈——**不是工地上看大门的吗？”
“扮演的。”
“**不是每个月退休金两千三吗？”
“那只是其中一个账户。”
林宇说不出话了。他坐在椅子上，胸口起伏，像被一道雷劈过。半晌，他端起陈默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默哥，”他说，声音虚弱，“这剧情我做梦都不敢这么编。”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消化。”
“我消化不了。”林宇摘下眼镜揉眼睛，“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躺平？环游世界？买座岛当岛主？”
陈默没回答。他其实也没想清楚。五个亿当然够花一辈子，可系统从一千万升级到五亿只用了二十四小时，后面呢？还有那个“超算”权限，还有Lv.1的等级标识——有没有Lv.5？Lv.10？升级条件是什么？
手机震了一下。
陈默低头看，系统界面弹出一条新消息：
“提示：建议宿主在48小时内完成首笔投资。投资额不低于1000万元。此举将触发首次等级晋升任务。”
林宇看着他的表情，立刻警觉起来：“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陈默把手机翻了个面：“没事，在想接下来怎么安排。”
他没告诉林宇这条消息的内容，但他心里已经开始飞速计算。48小时，一千万投资，不是花钱——是投资。系统在引导他，从消费转向资本运作。这是一个有目的有步骤的计划，而他才刚刚触碰到冰山一角。
“默哥，”林宇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你在万象城扫货的事，昨晚被人拍视频传到校友群了。”
陈默皱眉。
“好几条呢，还有你跟……赵佳琪说话那段。”林宇小心地观察他的表情，“群已经炸了。”
陈默打开微信，校友群的消息已经999+。
他划了几条——
“陈默这是发财了？”
“万象城扫货五百万？真的假的？”
“那个视频我看了，赵佳琪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不是说他混得很惨吗？”
**的风向变得比翻书还快。
陈默关掉屏幕。
“不管它。”
“可是——”
“胖子，”陈默打断他，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群里的热闹是别人的热闹。我昨天在万象城买的第一只表，刷卡的时候心跳快得不行。可今天早上醒来，我觉得那只表也就那么回事。”
林宇愣住了。
陈默望着窗外。江城的早晨日光清澈，江水东流，对岸的高楼玻璃幕墙反射出**的金色。这座城市昨天还压在他身上，今天就踩在了他脚下。
但金币的另一面，系统冰冷的提示仍在提醒他——你不是自由了，你只是进了一个更大的局。
“走吧，陪我出去一趟。”他站起来。
“去哪儿？”
“给我爸妈打电话。然后，做第一笔投资。”
林宇抓起外套跟上去，嘴里仍在嘟囔——“五个亿，‘也就那么回事’？默哥你要是再这么装，我真的要打你了。”
陈默笑了笑，推门走出了酒店。
马路上车水马龙，阳光晒得地面发烫。手机在他口袋里轻轻震了一下，系统界面上，能力面板里的超算·市场预判亮着幽蓝的光，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鹰。五亿资金、超算权限、未知的等级晋升——这些东西像拼图碎片一样散落在他面前，而他还没看清完整的图景。等在前面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