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年凭借一部古装剧爆火，最近资源好到离谱，圈内都说她背后有金主。我听过这些传闻，只是一直没往陆景琛身上想。
不是没想过，是不敢想。
我站在那儿，觉得自己应该愤怒，应该冲上去质问他，应该像一个正常的妻子那样歇斯底里地质问那个男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可我什么都没做。
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一个我花了三年时间都没能面对的事实：在陆景琛眼里，我什么都不是。
我能质问他什么呢？我们之间连最基本的夫妻之实都没有，他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承诺，甚至连**都懒得给。他从一开始就用冷漠告诉我：温晴，我不爱你，也不会爱你。
是我自己不愿意听懂。
身后传来脚步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猛地回头，看见陆景琛的特助陈秘书站在我身后，表情有些微妙的不自然。
“**，陆总让我送您回去。”
我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露台。陆景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来，正隔着那十米的距离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任何被抓包的慌张或心虚，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耐烦，好像在说：你看到了，然后呢？
他身边的白裙女人也转过头来，对上我的视线。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那个笑容里有得意，有怜悯，还有一丝微妙的挑衅。她往陆景琛身边靠了靠，白裙的裙摆蹭过他的裤腿，像一种无声的宣示。
陆景琛没有推开她。
我收回视线，对陈秘书点了点头，说：“好。”
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陈秘书送我回了别墅，一路上车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声。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飞速后退，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露台上的那个画面。
白裙子。
她穿了一条白裙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墨绿色的礼服，忽然觉得这个颜色老气横秋，像一个用力过猛的贵妇，把自己裹在一层又一层的光鲜亮丽里，以为这样就能遮住内里的空空荡荡。可人家只需要一条白裙子，干干净净地站在那儿，就能赢走一切。
回到家，我脱掉礼服，卸了妆，换上一件棉质的家居服。镜子里的女人又变回了那个寡淡的温晴，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我打开手机，随手刷了一下社交平台。热搜榜上赫然挂着宋晚棠的名字，#宋晚棠疑似恋情曝光#的词条后面缀着一个“爆”字。我点进去，是一组模糊的**图，拍的是今晚酒店露台的画面，一男一女站在月光下，女人踮脚亲吻男人的脸颊。虽然男人的脸被打了码，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身深灰色西装和我亲手挑的黑曜石袖扣。
评论区热闹得像过年。
“天哪好甜！男方是谁啊求扒！”
“看背影好帅，西装质感一看就是大佬级别的。”
“宋晚棠最近资源好到飞起，果然是有金主爸爸在捧。”
“别乱说好吗，晚棠是凭实力上来的，造谣***。”
我一条一条地往下滑，看得认真极了，像是在看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八卦新闻。看到一半，手指忽然停住了。
有一条评论被顶到了很前面，点赞数高得吓人——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陆景琛的老婆好惨吗？嫁了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还得天天在公众面前装恩爱，这种日子给我十个亿我都不想过。”
底下跟了几百条回复，有的说她确实可怜，有的说她活该谁让她图钱，还有人说人家有钱有地位有什么可怜的，少在这儿替富人操心。
我把手机锁屏，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发呆。那盏灯是结婚的时候婆婆挑的，说温晴你眼光好你看看这个款式喜不喜欢，我说喜欢，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太重了，太亮了，躺在下面总觉得它随时会掉下来砸在我脸上。
但我从来没说过。
结婚三年，我在陆家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精心计算过的。我知道婆婆喜欢什么样的儿媳，知道陆家长辈们最看重什么，知道在这个圈子里该怎样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我做得滴水不漏，就连挑剔如宋雅琴都对我赞不绝口，逢人就说景琛娶了个好媳妇。
可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