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顿，没有回头，只是攥紧了手里的瓷瓶。
几个女弟子从身后围了上来，为首的是玄清门二长老的嫡传弟子柳嫣然。她穿着云锦织就的法衣，腰间挂着上品灵器，与姜屿棠身上的粗布灰衣形成刺眼的对比。
“手里拿的什么？”柳嫣然伸手去掰她的手指，“让我看看。”
姜屿棠往后退了一步：“师姐，这是我自己买的。”
“自己买的？”柳嫣然一把拽过她的手腕，硬生生掰开她的手指，夺过那个瓷瓶，“就凭你一个药圃的杂役，哪来的灵石买筑基丹？该不会是偷的吧？”
周围几个女弟子配合地发出嗤笑声。
“嫣然师姐，她爹当年可是偷过万象天书的，她偷东西有什么稀奇？”
“就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嘛。”
姜屿棠的眼眶发酸，但她没有辩解。这十年，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辩解没有用。
没有人会听她的解释。
“还给我。”她一字一顿地说。
柳嫣然把玩着那个瓷瓶，脸上带着**的笑意：“急什么？你这样的废物，吃了筑基丹也是浪费。不如我替你收着，等纪师兄娶了你，让他来跟我要啊。”
周围一片哄笑。
姜屿棠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她知道柳嫣然在意什么——柳嫣然曾经向纪南洲示好，但纪南洲没有回应。这不是因为她姜屿棠，而是因为纪南洲想要的从来不是任何一个女人，他想要的是她父亲留下的东西。
“还给我。”姜屿棠抬起头，看着柳嫣然的眼睛，“或者，我去执法堂告你。”
柳嫣然愣了一下，随即像听到*****一样大笑起来。
“告我？你去告啊。”她走到姜屿棠面前，凑近她的脸，“你知不知道执法堂的长老是谁？那是我师父。你以为，谁会信一个叛徒之女的话？”
姜屿棠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动了。
她不是去抢那个瓷瓶，而是直接一掌拍向柳嫣然的胸口。这一掌软弱无力，连柳嫣然的护体灵力都破不了——她是故意的。
柳嫣然本能地一挥手，灵力震荡，将姜屿棠击飞出去。姜屿棠的后背撞上一棵老树，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你干什么？！”柳嫣然脸色微变。
虽然她敢欺负姜屿棠，但姜屿棠毕竟是门主指定的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