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助理。
她开了直播。
镜头扫过漏水的屋顶和发霉的墙角。
白薇笑着说：
“大家看，这就是某些人离开云锦阁后的真实状态。”
婆婆捂着鼻子。
“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原来真住垃圾堆。”
我没理会她，只把柜门锁好。
白薇盯住我。
“姐姐，你不会偷拿了云锦阁的材料吧？”
我看向她。
“陆明川亲口说，这里的东西归我。”
婆婆立刻变脸。
“破烂给你，是陆家可怜你。你要敢拿出去冒充云锦阁工艺，我们马上告你。”
白薇从包里抽出一份律师函，放在桌上。
“明川让我转告你，不得使用云锦阁客户、设计、图案、工艺，否则赔到你倾家荡产。”
我扫了一眼，笑了。
“图样是我的，针法是我的，连你身上披着的，也是我绣的。你哪来的脸，站在我面前说这些？”
白薇脸色一沉，往前逼了一步。
“温南枝，你最好认清现实。现在明川捧的人是我。你以前能在陆家待着，不过是因为你听话、便宜、好拿捏。一个被赶出门的弃妇，拿什么跟我争？”
“你那么有本事，为什么还要穿我绣的东西？”
白薇脸色一僵。
婆婆抬手就要扇我，我一把扣住她手腕，甩开。
“回去告诉陆明川，云锦阁的东西我不要。”
“但我的东西，他也别想白拿。”
白薇眼神发狠。
“你还有什么东西？这间破屋？还是你那双快废掉的手？”
我没有回她。
她离开后，我打开电脑。
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是沈家老宅管事。
沈家百年凤冠嫁衣需要修复，寻找能做双面异色绣的绣娘。
若能修好，酬金七位数。
附件是一张照片。
嫁衣残破，凤眼处空了一块。
我盯着那处缺损，心跳一点点加快。
全省会这门针法的人，只剩我一个。
我合上电脑，重新把那卷乌金缎取出来，放到灯下。
陆明川这是亲手把我的路，送回了我脚下。
为了接沈家的单，我把母亲留下的小房子抵押了。
三十万到账，我立刻去订乌金线、银蚕丝和定型架。
结果，第一家退钱，第二家断货，第三家干脆不接电话。
我跑了半个线材市场，才有人悄悄告诉我。
陆明川放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