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部门后勤杂务。”
她把笔扣上。
“够清楚了吗？”
我拿起便签。
“够了。”
我转身去茶水间。
身后传来孙曼的声音。
“还以为多厉害，不照样去干杂活。”
“总部来的又怎么样，到了白总手里都得低头。”
许棠跟了进来。
她把门半掩上。
“你别硬碰硬。”
我拆开一箱旧资料。
“你以前也这么劝过别人？”
许棠手一顿。
“没人能斗过白总。”
“上个月一个专员提了加班费，被她调去仓库盘点。”
“前年有个主管举报她压绩效，第二天全公司都知道那主管婚内**。”
我抬头。
“**是真的？”
许棠没说话。
我明白了。
白薇的手段不高级，但有用。
压人，造谣，拉帮结派。
足够让普通员工不敢反抗。
我整理完茶水间，又把资料柜按年份重新贴好标签。
下午三点，我拎着三十六杯奶茶回到办公室。
孙曼只喝了一口。
“谁让你买七分糖的？我要三分糖。”
我拿出手机。
“群里写的是七分糖。”
孙曼伸手要抢。
“你还敢翻聊天记录？”
我后退一步。
“工作留痕。”
白薇从会议室出来，身后跟着几个部门经理。
孙曼立刻提高声音。
“白总，沈知夏买错奶茶还顶嘴。”
我看向白薇。
“我按群里要求买的。”
孙曼说：
“我临时改了，你没看到？”
我问：
“你在哪里改的？”
孙曼一噎。
白薇走到我面前。
“沈知夏，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
我没说话。
白薇拿起那杯奶茶，直接丢进垃圾桶。
“客户需求会变，领导要求会变。”
“你连这点应变能力都没有，还谈什么**？”
她看着所有人。
“记住，**不是写几页漂亮文档。”
“是要懂人，懂事，懂规矩。”
孙曼立刻接话。
“白总说得对。”
旁边几个经理也点头。
“新人确实要磨。”
“太轴了不行。”
我拿起桌上的便签。
“那白总，要我重新买吗？”
白薇笑了。
“当然。”
“全部重买。”
她转身前又说：
“钱你自己垫，月底报销。”
办公室里响起低低的笑声。
我看着她的背影，把便签夹进笔记本里。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