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棠走到我身边。
“我陪你去。”
“不用。”
我拎起空袋。
“你留在这儿。”
她怔了怔。
我说：
“有人需要听见她们说什么。”
许棠看着我，眼里多了点不安。
“你想干什么？”
我笑了笑。
“买奶茶。”
第二天，白薇把我叫进办公室。
她桌上摆着一叠厚厚的资料。
“总部下周要来人，集团准备推分公司**试点。”
“你不是说你做过**方案吗？”
她把资料推给我。
“那你写一版。”
我问：
“要求？”
白薇看着手机。
“降本，提效，重组部门，优化流程。”
“说得越漂亮越好。”
我翻开资料。
里面缺页，数据旧，很多表格连月份都对不上。
“这些资料不完整。”
白薇抬头。
“完整资料谁不会写？”
“我就是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
孙曼靠在门边。
“白总给你机会，你还挑？”
白薇说：
“三天。”
我说：
“三天不够。”
白薇笑了。
“总部来的实习生，不是很能吗？”
“做不出来，就承认自己只是关系户。”
我看着她。
“三天后给你。”
白薇满意地点头。
“记住，别拿网上套模板糊弄我。”
我抱着资料出去。
许棠在门口等我。
她小声说：
“你别接。”
“这套资料我见过，是去年被否掉的旧底稿。”
“白总不是让你写方案，是想让你背锅。”
我停下。
“去年谁写的？”
许棠抿了抿唇。
“我。”
“她拿去向总部汇报，被总部打回来。”
“回头她说是我理解错方向，把我从项目岗调成秘书。”
我问：
“你留证据了吗？”
许棠摇头。
“当时没敢。”
我把资料递给她一半。
“那这次敢不敢？”
许棠看着我。
“什么意思？”
“帮我找真实数据。”
她立刻摇头。
“白总办公室里的共享盘只有她和孙曼能看。”
“我拿不到。”
我说：
“你不是她秘书吗？”
许棠苦笑。
“秘书只是替她订餐、改行程、挨骂的人。”
我说：
“那就从订餐和行程开始。”
许棠愣住。
我把一本资料夹到她怀里。
“一个人天天见什么人，避开什么人，怕什么电话，比共享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