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个着落。”顾主任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直白。
“实话跟你说了吧，他身体有点问题，医院查了，也是生不了。”
我猛地抬起头。
我妈“霍”地一下站起来，“顾主任，你这是什么意思？来看我们家笑话的？”
顾主任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的目光依然锁定我，语气平铺直叙，像在宣读一份报告。
“你不能生，我儿子也不行。”
“你俩凑一对，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将就讲究吧。”
“以后过日子，没孩子吵闹，也清净。”
空气死一样寂静。
我妈气得嘴唇都在发抖，指着门口，“你给我出去！”
顾主任没动，他只是朝门口看了一眼。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是顾言。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镜片后的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我以为他会道歉，或者解释**的唐突。
但他没有。
他只是走进来，站在他父亲身边，目光没有一点闪躲，对我说：
“不是将就。”
顿了顿，他补充了后半句。
“是我愿意。”
02
我和顾言的婚礼，只用了三天筹备。
没有酒席，没有婚纱，甚至没有通知几个朋友。
我们去民政局领了证，我从出租屋搬进了他那套两室一厅的房子。
房子很干净，一尘不染，像个样板间，也像他的人。
新婚当晚，他从柜子里抱出一床新被子，放在了次卧的床上。
“你睡主卧，我睡这里。”他说。
“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朝南，光线好。”
我看着他，想说点什么，比如“我们是夫妻”，或者“不用这样”。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们算什么夫妻呢？
不过是两个被宣判了生育**的人，搭伙过日子罢了。
他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婚后的生活，平静到近乎诡异。
我们像两个合租的室友，严格遵守着彼此的边界。
他每天准时上下班，会做好两个人的饭菜，荤素搭配，清淡可口。
吃完饭，他会洗碗，然后把自己关进书房。
我吃完饭，会把客厅和卧室收拾一下，然后看会电视，或者发呆。
我们之间很少有交流。
他话少，我也没有倾诉的**。
只是偶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