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班后，我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家药店。
“验孕棒，要……最准的那种。”我对店员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回到家，顾言还没回来。
我把自己锁进卫生间，手抖得连包装盒都拆不开。
说明书看了三遍，每一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又觉得陌生。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按照步骤操作。
等待结果的那几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盯着那块小小的显示区，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先是一条红杠。
我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是我想多了。
我怎么可能……
就在我准备把它扔进垃圾桶的时候，在那条红杠的旁边，另一条浅浅的红色，慢慢地，但又无比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两条杠。
我盯着那两条杠，整个人都懵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医生****的诊断书，江凯妈妈那张怜悯又决绝的脸，七年来我喝下的那些苦涩的中药……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我冲出卫生间，抓起包就往外跑。
我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最近的社区医院，挂号，排队，抽血。
医生看着我的检查单，又看了看我，问：“末次**什么时候？”
我报上日期。
医生点点头，语气平淡地宣布：“嗯，数值正常，是怀孕了。去做个 * 超看看，确认一下孕囊位置。”
我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 超室里很暗，只有仪器屏幕发出幽幽的光。
冰凉的耦合剂涂在小腹上，探头在上面滑动。
我紧张地盯着屏幕，那里一片模糊，我什么也看不懂。
“医生，怎么样？”我问，声音都在抖。
做 * 超的医生是个中年女人，她没理我，只是把探头移来移去，很久，才“咦”了一声。
她扭头，叫来另一个更年长的医生。
两个医生对着屏幕，指指点点，小声交流着什么。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最高点。
“医生，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年长的医生回过头，表情有些惊奇地看着我。
“问题倒是没有，就是……”她指了指屏幕，“你看看，这里一个，这里还有一个。”
“两个孕囊，都有胎心搏动。”
“恭喜你啊，是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