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27岁，没工作，没结婚，在家吃了三年闲饭。
一顿年夜饭使唤了我六次。
第一次：“嫂子帮我盛个汤。”
第二次：“嫂子再拿双筷子。”
第三次：“嫂子去热一下那个菜。”
到第六次，她直接站起来喊：“嫂子，大家都吃完了，碗筷你收一下。”
18个亲戚看着我，没人觉得有问题。
我放下抹布，走到老公面前：“我能发火吗？”
他说：“不用你发，我来。”
他站起来，走到小姑子面前，说了一段话。
说完，他拉着我的手直接往外走。
身后18个亲戚大气不敢出，小姑子追到门口喊了一句话，被婆婆一巴掌扇了回去。
01
我小姑子周佳琪，今年二十七。
没工作。
没结婚。
在我家白吃白喝了整整三年。
一顿年夜饭。
她从头到尾，使唤了我六次。
第一次。
“嫂子，帮我盛碗汤。”
我刚端起自己的碗，还没碰到饭。
我放下碗，去给她盛汤。
第二次。
“嫂子，我筷子掉地上了，再给我拿一双。”
我正准备夹一块刚转到面前的排骨。
我放下筷子，去厨房拿新的。
第三次。
“嫂子，那个鱼冷了，你去热一下。”
我刚吃了一口饭。
我放下碗，端起鱼，走向厨房。
**次。
“嫂子，我哥杯子里的酒没了，你给他倒上。”
她哥，我老公周鸣，就坐在她旁边。
杯子离她的手，比离我的腿还近。
周鸣说：“我自己来。”
周佳琪撇嘴：“哥，你现在怎么跟嫂子这么见外。”
我没说话，继续吃饭。
第五次。
“嫂子，我**饮料喝完了，你去冰箱里拿一瓶。”
我看着婆婆。
婆婆对我笑笑，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歉意。
我起身，去拿饮料。
饭桌上，满满当当坐了十八个亲戚。
他们看着我来回走动。
眼神平常得像在看一个餐厅服务员。
没人觉得有任何问题。
我的饭，到这时还是半碗。
饭冷了。
心也冷了。
然后，是第六次。
周佳琪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声音很响。
她站起来，声音比筷子声还响。
“嫂子，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碗筷你收一下吧。”
那一刻，整个饭桌都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十八道，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