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有审视，有看戏，有理所当然。
我手里还端着那碗冷掉的米饭。
我慢慢放下碗。
拿起桌角的抹布。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擦得很干净。
然后，我把抹布扔在桌上。
我没看周佳琪。
我走到我老公周鸣面前。
我看着他的眼睛。
轻声问：“我能发火吗？”
他眉头一直皱着。
听到我问话，他眉头反而松开了。
他伸手，把我拉到他身后。
他说：“不用你发。”
“我来。”
周鸣站了起来。
他个子高，一站起来，身影就笼罩了饭桌的一角。
他没看别人。
径直走到周佳琪面前。
整个屋子，大气不敢出。
周鸣看着他亲妹妹，一字一句地开口。
他说了一段话。
很短。
但每个字都像冰锥。
说完，他看都没看周佳琪惨白的脸。
转身，拉住我的手。
“我们走。”
他拉着我，直接往大门外走。
身后，十八个亲戚，死一样的寂静。
没人敢拦。
没人敢说话。
我们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
身后传来周佳琪尖利的声音。
她追到了门口。
对着我的背影，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句话。
话音刚落。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我回头。
看见婆婆扬着手，满脸怒火。
周佳琪捂着脸，倒在地上。
婆婆指着她，嘴唇都在抖。
像是要吃了她。
02
周佳琪被那一巴掌打懵了。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婆婆。
“妈，你打我？”
“你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婆婆的胸口剧烈起伏。
眼睛里全是血丝。
“你给我闭嘴！”
“滚进去！”
周佳琪的那句话，还在我耳边回响。
她刚刚追到门口，对着我的背影喊的是：
“陈欣，你别得意！你以为你揣着个蛋就金贵了？我哥照样会把你踢了！”
这句话信息量巨大。
一，她知道我怀孕了。
二，她把我的怀孕，当成我今天敢“反抗”的资本。
三，她****，试图动摇周鸣。
我怀孕的事，只有我和周鸣知道。
我们商量好，等过了三个月稳定期再告诉家人。
现在才七周。
周佳琪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向周鸣。
他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拉着我的手，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