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个要钱的。"
"要多少？"
"十万。"
赵叔吹了声口哨："十万？咱这店值十万吗？"
我笑了一下："不值。所以我没给。"
赵叔点点头，缩回后厨继续洗碗。
我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门口苏曼离开的方向。
她说三天。
我觉得用不了三天。
第二章
第二天中午，苏曼来了。
没有预兆，没有名片，直接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扛摄像机的男人。
店里坐了四桌客人，都是附近工地的工人，正埋头吃饭。
苏曼穿了件白色连衣裙，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在我这个二十平米的小饭馆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径直走到靠窗的空桌坐下。
"老板，来碗招牌番茄牛腩汤。"
我看了她一眼。
"好。稍等。"
我转身进后厨，跟赵叔说了一声。
赵叔用独臂利索地盛了一碗汤端出去。
苏曼接过碗，拿起勺子搅了搅。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整个店的人都抬起了头。
她用勺子从汤里捞出一个东西，举到半空。
一片创可贴。
肉色的，泡得发白，黏糊糊地挂在勺子上。
"恶心死了！"苏曼把勺子一摔，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你们这店怎么回事？汤里有创可贴！"
我从后厨出来，看见了那片创可贴。
赵叔跟在我身后，脸涨得通红："不可能！我刚才盛汤的时候检查过，锅里干干净净的！"
"那这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苏曼的声音又尖又亮，"大家都看见了吧？汤里有创可贴！"
四桌工人面面相觑，有人放下了筷子。
我盯着那碗汤。
然后我看见了苏曼右手食指上，有一道新鲜的指甲边缘的小口子。
刚才贴着创可贴的位置。
现在那根手指上什么都没有。
我抬头看她。
她也在看我。
嘴角有一丝极快的弧度，一闪而过。
"开机。"
她冲身后的摄像师说了一个字。
红色的录制灯亮了。
苏曼的表情瞬间切换，从刚才的嚣张变成了委屈和愤怒的混合体。
她举起那碗汤，对着镜头。
"家人们，我今天来到这家店，点了一碗汤，结果你们看看，汤里面有一片创可贴！这种卫生条件，怎么敢开门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