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走向苏暖，心里猛地一紧。
"既然你不承认，"周丽华站到苏暖面前，"那我就帮你清醒清醒。"
她把那杯水，从苏暖头顶浇了下去。
水顺着苏暖的头发往下淌，浸湿了她的校服领子。
苏暖整个人愣在那里，嘴唇哆嗦着，眼泪和水混在一起往下滴。
"有妄想症就去看医生，别在我的班上丢人现眼。"
周丽华把纸杯捏扁，扔进垃圾桶。
"回去告诉你姐，明天来学校一趟。就她那个卖盒饭的身份，我倒要当面问问她，是不是她教你撒这种****的。"
我推开了门。
"不用明天。"
我的声音不大，但教室里所有人都转过头来。
"我现在就在。"
周丽华扶了扶眼镜，上下打量我。
我今天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袖子上还沾着中午炒菜溅的油点。
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脚上是一双塑料拖鞋。
"你就是苏暖的姐姐？"周丽华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苏……"
"苏棠。"我替她说完。
"苏棠是吧，"周丽华走到我面前，"**妹在班会课上公然撒谎，说她**是顶流影帝顾夜寒。你作为监护人，就是这么教育她的？"
我没看她。
我走到苏暖身边，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水。
"姐……"苏暖抓住我的手，声音发颤，"我没有撒谎，我真的没有……"
"我知道。"我把她湿透的刘海拨到一边。
"苏棠同学的姐姐，"钱思琪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你要不要看看这是谁？"
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上面是顾夜寒出席电影节的照片，西装笔挺，身边围着一群人。
"这种级别的人，你觉得你配吗？"
我没理她。
"周老师，"我直起身，看着周丽华，"你往一个十五岁女孩头上泼水，就因为她说了一句实话？"
"实话？"周丽华冷笑，"苏棠，我知道你们家条件不好，但越是这样，越不能让孩子活在幻想里。顾夜寒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你自己照照镜子。"
教室里又响起笑声。
我听见后排有人小声说："就是啊，卖盒饭的还想攀顶流……"
"对对对，我每天买她盒饭，十五块钱一份，还没有肉……"
苏暖攥着我的衣角，浑身都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