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小号，说是“留念”。
我特意挑了最精彩的一段。
画面出现在大屏幕上的时候，全场安静了五秒。
六秒。
七秒。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屏幕里的两个人，男的穿着浴袍，女的穿着我送她的那条蒂芙尼项链。他们在床上滚成一团，男人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婉清，明天她签完协议，我们就去马尔代夫。那边的别墅我已经买好了，写你的名字。”
“慕白最好了。”唐婉清的声音甜得发腻。
“你不怕她发现？”
“她那么傻，能发现什么？”唐婉清笑得娇嗔，“她连自己爸的公司账目都看不懂，你放心，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那笔钱去了哪里。”
全场哗然。
我听见有人尖叫，有人站起来，有人开始打电话叫新闻媒体。
我转过头，看着沈慕白，眼泪恰到好处地在眼眶里打转。
“沈慕白，”我说，声音都在发抖，“这就是你说的爱？”
我的手机在这时候震了一下。
邵阳发来一条消息：“我在外面，准备好了。”
我没有回复，只是慢慢把手伸进婚纱的内袋，摸出了那个小小的U盘。这是另一份证据，账目明细、转账记录、境外账户、**流水，每一页纸都经过公证处盖章。
我站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份U盘递给邵阳的同事。
沈慕白的脸色彻底变了。
“清寒，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刀，“解释你是怎么跟我的伴娘，一边睡一边算计我家的资产？还是解释你们沈家那个****，这些年洗了多少黑钱？
：这杯酒，我敬你的野心。
”
他愣住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唐婉清的脸色白得像纸。
大门在这时候被推开，邵阳穿着警服走进来，身后跟着二十来号人。他的眼睛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沈慕白身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先生，你涉嫌**、职务侵占、**巨额资产，请配合我们调查。”
沈慕白的手被铐住的那一刻，我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
不是我手里的酒杯。
是他所有的伪装，他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形象，他费尽心思装出来的深情。
我端起桌上那杯红酒，朝他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