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晃，笑得云淡风轻。
“沈慕白，”我说，“这杯酒，我敬你的野心。”
“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不值得相信的，就是自以为是的爱情。”
我看着他把酒杯摔在地上，被邵阳的人押着往外走。唐婉清跟在后面，香槟色的伴娘裙被踩得全是脚印，头也不回。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背影消失在婚礼大厅的门外。
全场死寂。
“清寒……”父亲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颤抖得厉害。
我转过身，抱住了他。
“爸，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他在我背上拍了拍，眼泪滴在我的婚纱上：“爸爸不怕，爸爸只恨自己没早看出来他们是什么人。”
我笑了笑：“现在看出来也不晚。”
婚宴大厅的吊灯闪着耀眼的光，我看着那些凌乱的餐盘和倒下的香槟塔，忽然觉得这个地方有点陌生。
三个月前，我跟自己说过一句话：这一次，我要笑着送他们进去。
现在，我做到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邵阳发来的：“他们交代了一些，但还不够。沈慕白说他的境外账户密码在你手上？”
我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那个密码我确实知道。因为上辈子在我入狱前，沈慕白用来**的其中一个账户，还是我用自己的名字开的。密码是我的生日加他的生日，他跟我说是两个人的纪念日，其实是唐婉清选的。
但没关系。
我拿出手机，回复：“下午两点，我去你办公室。”
然后我关了通话记录。
因为我知道，故事才刚刚开始。
豪门的面子
沈慕白被带走后十五分钟，他父亲沈国良就到了。
老头子穿着定制的阿玛尼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疼。他身后跟了七八个穿黑色西装的人，一个个膀大腰圆，我看着像保镖，更像是来砸场子的。
“顾清寒！”沈国良的嗓门在空旷的婚礼大厅里炸开，“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从父亲的身边站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痕。
那是我用洋葱熏出来的，演技这东西，以前我不会，现在无师自通。
“沈伯伯，”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知道他会这样。”
沈国良的神色变了一下。
他大概是以为我会发飙，会骂人，会摔东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