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假骨折逼我上台后，瘸腿的我跳完了一只芭蕾

我。”
她不是在帮我。
她是想让我在台上摔死。
想让我这个曾经的天才在众人面前出丑。
我端着咖啡站在那里。
指甲掐进纸杯壁里。
王岚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一眼，像在看一件过期商品。
“苏晚，你能跳吗？”
我没说话。
“我问你能跳吗！”
王岚声音拔高了。
我把咖啡放在桌上。
“能。”
“你把黑天鹅变奏跳完过没有？最近一年？”
“跳完过。”
她没问我是在哪里跳完的。
因为她不知道。
每天晚上锁门之后，在空荡荡的练功房里，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
脚踝出血了，缠上绷带继续。
摔了，爬起来继续。
三十二圈挥鞭转，我摔了至少两百次。
但最近两个月，零失误。
“行。”王岚把舞裙塞给我，“去换衣服，十分钟后上台。”
我接过裙子。
路过周琳的时候，她小声说了一句：
“苏晚，可千万别摔了哦，到时候丢人的可不只有你自己。”
我没看她。
我看见她那条缠着绷带的腿，膝盖后面露出一小截皮肤。
没有淤青，没有红肿，连蚊子包都没有。
绷带是缠在裤子外面的。
专业的急性踝关节损伤包扎，不会裹在运动裤外面。
我嘴角动了一下。
“周琳。”
“嗯？”
“你说你踩空了，从哪级台阶？”
“啊？就……宿舍楼梯啊。”
“几楼？”
“三楼。”
“从三楼踩空，摔下来，脚踝只肿了这么一点，没破皮没淤青，绷带还能缠在裤子外面。”
我的声音不大，刚好够周围五个人听见。
“你踩的是棉花吧。”
赵昕的嘴张开了。
周琳的脸色变了。
王岚转头看过来。
我没再说话，拿着裙子走进了**室。
4、
**室的门关上。
我靠着门板，腿软了一下。
不是怕。
是肾上腺素的劲儿上来了。
我把裙子挂好，打开自己的包。
最底下那层，用塑料袋包着的，我**舞鞋。
缎面发黄，鞋头磨薄了，绑带换了三次，鞋底的皮子是我自己缝的。
去年缝了一整夜，**了手，血滴在白缎子上，洗不掉了。
洗不掉就留着。
我妈说过，舞鞋上没血，说明你不够拼。
我把脚上这双旧鞋脱了，赤脚踩在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