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
我问。
“你柜子没锁啊，我就借穿一下。至于吗？”
她翻了个白眼。
“**不都死了吗，一双拖鞋还当宝贝。”
我的手攥紧了。
深呼吸。
松开。
“还给我。”
“穿坏了赔你一双呗。”
周琳站起来，从我身边走过去，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对了，王老师说下个月的汇演，我跳黑天鹅领舞。”
“你就不用去了，反正去了也是站在**当个上不了台的替补。”
我没回嘴。
我从来不会回嘴。
不是不会，是不想。
我妈说过一句话。
“拿实力说话，拿嘴巴说话的都是废物。”
2、
我走到衣柜前，拿出那双被周琳穿过的拖鞋。
用湿巾擦了鞋底，放回柜子里。
然后打开床底那个旧箱子。
里面是一本蓝色封皮的笔记本，边角磨烂了，纸页发黄。
我妈写的。
《排练日记》。
第一页只有一行字：
“晚晚，如果遇到脚踝伤了，别怕。”
“用内侧肌代偿，重心偏左两度。”
我翻到折角的那一页。
“踝关节损伤恢复期训练方案——代偿技法。”
上面画了人体下肢的肌肉分布图，标注了七个受力点位。
旁边还密密麻麻写着训练步骤。
我看了三年。
背了三年。
每天晚上，等所有人都走了，锁上练功房的门，对着镜子偷偷练。
压腿、半脚尖、旋转、落地。
一遍。
十遍。
一百遍。
脚踝疼了就用冰袋敷，敷完接着练。
没有人知道。
因为没有人愿意多看我一眼。
今晚又是这样。
我坐在床边，把明天要用的舞鞋放进包里。
周琳从上铺探出头来：
“苏晚，明晚汇演，你就在**待着别乱跑啊，省得让人看见我们学院的替补是个瘸子。”
我把包拉链拉好。
“周琳。”
“嗯？”
“你明天好好跳。”
她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我没解释。
因为我说的“好好跳”，意思是——
你最好跳得真的比我好。
第二天下午三点，剧院**。
群舞演员都在化妆，叽叽喳喳乱成一团。
我坐在最角落的椅子上。
面前没有镜子，没有化妆灯，只有一盒不知道谁剩下的粉底。
“苏晚，你来干嘛？”
另一个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