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弯，鞋底在地上拖出摩擦声。
我后退一步，撞到办公桌。
然后我看见了她手里的东西。
一把美工刀。刀片已经推出来了，反光刺眼。
“陈姐，你清醒点！”
她没停。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冰冷的急迫感：“因果节点A：陈雨兰，原定于23:55分死于公司外的十字路口，因失控货车撞击。因果线已被篡改——她的死亡被提前，目标转移为你。建议立刻注射因果纠错液。”
我没时间思考了。陈姐扑过来的瞬间，我抓起那管银蓝色的液体，拧开盖子，灌进嘴里。
液体是冷的，像是吞了一口零下二十度的风。它没有滑进胃里，而是向上冲，穿过喉咙，钻进颅骨。我的视野炸开一片白光，所有声音消失了，只剩下一个沉重的提示音。
“因果干涉已激活。剩余寿命：30天。”
陈姐的手腕被我握住，她挥舞的美工刀离我的脖子只有五厘米。我能看见她眼球上翻，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然后我看见了数字。
一个倒计时悬浮在她头顶，银蓝色的字体。
17分32秒。
我愣了一下。时间继续跳动。
那不是她的死亡倒计时，而是她本该救我的时间窗口。系统在我脑海里投射出一段画面——陈姐开着车，十字路口，一辆货车闯红灯，侧面撞击，她的车被撞成两截。
她本该死在那里。
但有人改了因果，把她的死亡变成了我的。
“你有17分钟阻止原始事件的发生。”系统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干涉方式：因果扭曲。授权范围：1米。”
那管液体给我的力量是什么？我不知道原理，但当我握着陈姐的手腕，我像是抓住了她生命线上的一根绳子。我能感觉到那条线在绷紧，能听到远处什么东西在断裂。
我松开她。
陈姐踉跄后退，美工刀掉在地上。她大口喘气，瞳孔慢慢恢复正常。
“我……我刚才怎么了？”
“别问。”我抓起外套，“你开车来的？钥匙给我。”
她不假思索地把钥匙递给我，像被催眠了。我冲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头顶的倒计时还在，但数字变了。
23:54:00。
我只有不到一分钟。
冲出公司大门的时候，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