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中心的十字路口空空荡荡。没有货车，没有行人。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像是水面下涌动的暗流。
系统在耳边响起：“目标即将从东侧驶来，时速62公里，预计到达时间23秒。”
我盯着东面那条路，路灯昏黄，看不见任何车影。
18秒。
我开始跑。跑到十字路口中央。
12秒。
我看见车灯了。一辆重型货车，远光灯刺眼，速度极快。
5秒。
系统提示音：“授权因果扭曲——干涉范围：1米。”
货车冲到我面前的那一刻，我伸出手。
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有那么一瞬间，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货车从我身边擦过，距离不过半米，带起的风掀翻了我整个人。
它没有撞到任何东西。
没有撞到陈姐的车——因为陈姐根本没开车出来。
我倒在马路牙子上，后脑勺撞到人行道边缘，脑袋嗡嗡作响。货车司机疯狂按着喇叭远去，我听见有人在喊什么，听不清。
然后我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因果节点A已修正。剩余寿命：23天。”
我消耗了七天。
爬起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手在发光。那层银蓝色的光正在消退，融入皮肤，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手机响了。我掏出来，看到一条短信。
发件人未知。
“任务奖励已发放——你将在三天后以肉身复活。但请注意：届时你必须**那个发布死亡通知的‘原版你’，也就是还在活着的、从未死过的……另一个沈渊。”
我的手停在屏幕上方，僵住了。
三天后复活。代价是**自己。
那个还活着的“我”。
我盯着手机，忽然笑了。笑声很干，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系统再次弹出一条信息，像是知道我笑的原因。
“不要质疑任务内容。你已经死了，沈渊。”
“你现在存在的每一秒，都是借来的。”
远处的钟楼敲响了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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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之序的围猎
我是在医院醒来的。
消毒水的味道冲进鼻腔，我睁眼就看见白色的天花板。身上的衣服被换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碎了几道裂纹。
“醒了？”
我转头。一个男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着腿，手里转着一支